但是狗王,那也是狗,不是生產(chǎn)隊(duì)的驢!以前拉一個(gè)孩子倒也罷了,如今還要再加上孩它爸,小奇是真的快要累死了!每次這爺倆玩的不亦樂乎之后,它都會累的跟條死狗一樣,無力的趴在地上,舌頭吐的老長!
這樣的幾次下來,甚至都發(fā)展到一聽雪橇的動靜,小奇立刻就會條件反射的掙斷繩索,鉆狗洞逃走!弄得小東每次都要費(fèi)老大的力氣,才能把它抓回來。
至于,為什么不用別的狗,非逮著逮著它一只禍害?
那可真不關(guān)蕭寒的事,主要是安安公主就喜歡家中這只毛色鮮亮的小奇,對于其他或黃的,或黑的土狗,根本不感冒!所以,為了這個(gè)小祖宗,只能委屈了小奇了。
“汪汪汪……”
“咯咯噠……”
“昂昂昂……”
小東聽了吩咐,飛奔到了后院,在那里,很快就響起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其中還夾雜著小跡的叫聲。
只是它這叫聲,怎么聽,怎么都有一股子幸災(zāi)樂禍的動靜在里頭。
“我要去看抓狗狗!”
同樣聽到這些聲音,早就急不可耐的安安立刻一骨碌從椅子上跳了下去,甩開小腿,就往門外跑去。
后面的蕭寒見狀,連忙也跟著站起身,追了上去,一邊追,還一邊念叨著:“慢點(diǎn),當(dāng)心別摔著!”之類的話,看起來,竟是比誰都要寵慣這孩子!之前那些:不聽話,就揍”的場面話,這時(shí)候早就被他丟到了爪哇國去了。
“好了,讓她去把,外面那么多人,不會讓她吃虧的!”房間里面,薛盼看不慣蕭寒這般寵溺女兒,忍不住開口喚住他道:“正好,有個(gè)事情,今日有空,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蕭寒聽到薛盼找他有事,有些不情愿的停住腳步,不過眼睛卻依舊看向門外,直等看到果然有侍女小心追著女兒去了,他這才回頭奇怪的問道:“有什么事,你自己做主不就行了?”
“這事情,我哪敢自己做主啊?!”薛盼聞,白了一眼蕭寒,然后伸出一根蔥白如玉的手指,指了指外面,輕聲道:“紫衣……”
“紫衣?!”聽到這個(gè)名字,蕭寒當(dāng)即就是一怔,臉上的笑容立馬就變得不自然起來。
說起來,他與紫衣的事情,要不是小李子橫插一杠子,把他強(qiáng)行發(fā)配到了嶺南喂蚊子,估計(jì)現(xiàn)在早就生米做成熟飯了,說不定,孩子都該有了!
不過,正因?yàn)橹虚g出了這么一岔子事,讓本來已經(jīng)燒熱的一盆水,又重新涼了下來。
以至于他如今回來,都不知道該如何將此事重新提起來,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這么一直拖著。害得他這些日子,每次看到紫衣,都是繞道走的,就是生怕看到紫衣那幽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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