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喝酒了?”
當(dāng)外面的夕陽徹底落山,天地間便重歸靜謐。
駐扎在大路邊上的營地,此時也是徹底安靜下來,除了火堆里燒紅的碳火不時發(fā)出幾聲噼里啪啦的動靜。就只有幾個醉漢還在帳篷里哼哼唧唧,也不知說的是哪國的語。
“不是告訴你,那東西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華老頭的帳篷里,看著端了一份晚飯進(jìn)來的蕭寒,華老頭停下了手頭上的事情,板著臉向他問道。
“嘿嘿,就喝了一點,不多!”蕭寒知道這事壓根就瞞不過華老頭,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點頭承認(rèn)了下來。
“喝一點就不是喝了?一開始就跟你說了,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你怎么就管不住你這張嘴?難道你也想跟吳老三一樣?”
華老頭聽蕭寒承認(rèn),那是更加的恨鐵不成鋼!
他倒不是心疼那點酒,只是經(jīng)過醫(yī)院的研究,以往被當(dāng)成對身子有益的酒,如今已經(jīng)被徹底證實是有損身體健康的!
想就比如他剛剛說的吳老三,這就是一個老酒鬼!還是嗜酒如命的那種,半夜起床,都得灌兩口!
結(jié)果有一天,他在喝醉之后,就再也沒爬起來!而醫(yī)院的眾人為了分析死因,便爭取了吳老三家人的同意,將其解刨開來。
等華老頭等一眾人,親眼看到的吳老三的肝臟,當(dāng)時就一陣的不寒而栗!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徒弟,將來也變成那副模樣!
“沒法子,劉弘基覺得喝酒能多騙點糧食出來,我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蕭寒笑嘻嘻的將手里的飯菜放在桌子上,順道將責(zé)任一股腦,全推給了外面的那個禿子。
“啊嚏,啊嚏!”
此刻外面,正在樹林子里放水的劉弘基冷不防的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身體抖得都差點都沒尿自己身上!
嚇得他連忙穩(wěn)住身形,同時在心里暗暗尋思:這到底是哪個混賬玩意大晚上不睡覺,在背后罵他!
不過,劉弘基不知道的是:那個混賬玩意,此刻就在他后面不遠(yuǎn)處的帳篷當(dāng)中。
“多騙點糧食,也不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你還這么年輕,要是以后上了年紀(jì)怎么辦?”
或許是因為這兩年,華老頭真的老了的緣故,他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再和以前那般,性急如火了!
這一點,尤其在蕭寒身上,更能體現(xiàn)出來。
以前打是親,罵是愛,實在不行用腳踹的方式方法,華老頭不知從何時開始,就已經(jīng)悄悄摒棄掉了,而是開始耐心的跟他講起了道理。
當(dāng)然,如果在道理講不通的情況下,該打,那還是要繼續(xù)打的!
“是是是!師傅說的是!”蕭寒咧著嘴,對華老頭的關(guān)心很是受用,虛心的承認(rèn)錯誤:“以后徒兒再也不這么做了!”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華老頭見蕭寒這幅模樣,也是滿意的點點頭:“對了!你騙了……咳咳!是跟他們要了多少糧食?”
“多少糧食?”蕭寒撓撓頭,不確定的說道:“應(yīng)該有四十萬石吧,就算不到,也差不多……”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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