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就不用你擔(dān)心了!”
李鎮(zhèn)對于王詩龍的隱忍也有些出乎意料,他深深的看了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胖子一眼,輕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好,我就等著看你的妙計!”王詩龍盯著李鎮(zhèn),重重的哼了一聲:“就是希望你不要引火自焚,讓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更加艱難!”
說罷,王詩龍竟是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徑直挺身,出了房門,頭也不回的向外而去!
“王胖子!”而在后面,看著消失在門口的王詩龍,李鎮(zhèn)白凈的臉上,竟突然現(xiàn)出一絲憤怒的嫣紅!
“李兄?”
王詩龍的突然離去,倒是也有些出乎其他幾個年輕人的意料,此時幾人都有些錯愕的看向李鎮(zhèn)。
說實話,他們中的大多數(shù)人,想法都與王詩龍差不多。
既然天下已定,隴西李氏成了最終越過龍門的那尾鯉魚!
他們這些同樣有化龍資格,只是運氣差一點的千年鯉魚精,就該找個地方安靜的趴著,積蓄力量,等著頭頂上的那條真龍?zhí)撊跸氯?,衰老下去,然后再一舉躍起,將其替換掉!
而不是和現(xiàn)在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里攪風(fēng)攪雨。
雖然這樣看隴西李家焦頭爛額的模樣很是過癮,但這些事情對他們來說,終歸是沒有任何好處的,沒有好處的事情,哪個傻子愿意去干?
“哼,短見之輩!”發(fā)覺其他幾個人猶豫的目光,李鎮(zhèn)再次冷笑一聲,只是不知道他在笑離去的王詩龍,還是笑在場的幾人。
“敢問李兄,王兄他那里短見了?”而聽到李鎮(zhèn)的話,坐在他下手的一個瘦弱青年突然柔柔的開口問道。
“哪里短見?”李鎮(zhèn)抬眼瞥了瞥那瘦弱青年,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逝,他冷笑著說道:
“姓王的現(xiàn)在,就是一頭被嚇怕了的蠢豬!總覺得躲在骯臟的豬圈里,別人就不會拿它怎么樣!殊不知:豬,就是豬!就算是過年的時候不殺,等主人想吃肉的時候,依舊會殺!”
“李兄的意思是,李唐家會對我們下手?”那瘦弱男子終究也是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沒有將李鎮(zhèn)的話,當(dāng)成只是王家一家之事。
“你覺得,他不會對我們下手?”李鎮(zhèn)聞,臉上的嘲弄之色更重,這下他也懶得再委婉了,直接對著在場的幾人呵斥道:“都睜開眼看看吧!別自欺欺人了!如今的李唐,已經(jīng)不再是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漢晉時候了,現(xiàn)在的它,甚至比前隋更加提防我們這些世家!
這些年,它都做了什么?開科舉,重商戶,提攜新貴,這那一樁,哪一件,不是朝著我們來的!這兩年,你們家,還有幾人得以舉薦為官?皇帝要做什么,何時曾問過我們的意思?
難道,非得等到鋼刀落在脖子上,你們才會后悔?不怕告訴你們,若是還想著渾渾噩噩,過著躲一天是一天的心,不出三十年,我等家族,必亡于李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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