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關膽量,而是一種天生的血脈壓制,就算進化成了如今的人類,也不可免俗。
外面的雨,越來越小,天上的雷霆,也越來越遠。
都說六月份天,小孩的臉,這句話是一點沒錯!
剛剛外面還是烏云壓頂,疾風驟雨,眨眼間,又是云開霧散,陽光普照,要不是地上還殘存著不少雨水,任誰都想不到,剛剛曾下過那么一場大雨。
收拾好帳篷,趁著距離日落還有一段時間,小東等人急忙整理馬車,準備繼續(xù)趕路。
而樹林里的人,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也跟著收起雨傘,出了樹林子。
因為是剛下過雨的關系,路面雖然到處都是水洼,但這水還沒滲到土里,所以倒也不顯得泥濘,這要是耽擱一段時間再走,估計這車輪都會陷進地底。
趁著小東他們趕來馬車的功夫,蕭寒往后看了一眼從樹林里走出來的幾人。
單看穿著,這一行四五個人,竟然都是書生打扮,在他們身上,都穿著書生最常見的長衫!
這就有些奇怪了,畢竟現(xiàn)在雖然老牛還在四處掃蕩,但總歸沒掃到天下無賊的地步,這么一群書生,閑的沒事結伴而行?難道就不怕遇到什么賊人?
不過,好奇歸好奇,蕭寒也知道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基本原則,所以只看了幾眼,就收回視線,坐上了馬車,向前趕去。
趕路,無疑是枯燥乏味的。
外面就算是有再美的風景,連續(xù)看上一兩天,也就看夠了。
并且,這次蕭寒為了不至于太過招搖,沒有乘坐他的蕭家馬車,而是用了一架普通的平板馬車。
這一對大圓餅的木頭車輪碾在地上,就算是再細微的顛簸,也會清晰的作用在車廂內乘坐人的屁股上,讓乘坐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鞍馬勞頓之苦。
一路顛簸,一路痛苦,終于,在西邊太陽只剩下半張臉的時候,蕭寒他們一行人,趕到了安平縣城的門前。
“安平!”
一瘸一拐的從馬車上下來,蕭寒抬頭看著面前低矮的城門樓子,目光復雜的輕念出它的名字。
這,就是它上一世,曾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還記得曾幾何時,老頭子對還是孩童的蕭寒說過:小寒吶,這安平城啊,別看它小,但歷史卻長著,據(jù)說在幾千年前,它就已經在這了!所以,這可算是一座古城了……
可惜那時候,蕭寒總覺得老頭是在吹牛!
幾千年的古城?那他怎么就沒在縣城里,見到一點有歷史痕跡的東西?
滿縣城里,那看起來最老的,還是架在河邊的一處碉樓,傳說是當初抗戰(zhàn)時候建的!
蕭寒小時候,沒少爬上去玩耍,摳里面的彈孔,為此,也不知道挨了老頭子多少記大腳,可仍舊不長一點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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