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發(fā)生什么事了,到底忘了誰了?”
慌忙丟掉手里的爪子,小東一個骨碌從地上翻身坐起,驚疑不定的朝蕭寒看去!
此刻,蕭寒卻是早已經(jīng)跳到了鍋邊,正拿著鍋鏟,翻動著鍋里僅剩的一點湯湯水水,然后不住的在哪里唉聲嘆氣。
“還能有誰?咱怎么給把孫堅他們幾個給忘了!”
頹然的將手中的鏟子丟回到鍋里,蕭寒沒好氣的回過頭,瞪了小東和愣子他們一眼,怒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飯桶一堆!那么一鍋東西,吃的啥都不剩!這下好了,就算想給人家送,也沒東西送上!”
“我們是飯桶?剛剛不是您吃的最多么?”肚子脹的溜圓的愣子此時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不禁頭腦一抽,低聲嘟囔了一句。
“嗯哼?你說什么?”
蕭寒聽到愣子的嘟囔,目光一凜,同時陰測測的逼問道:“有膽再說一遍?”
“?。俊?
可憐愣子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身子猛的一抖,急忙抬頭望天:“沒什么!沒什么!呃,今天的月亮,真圓??!”
“月亮?現(xiàn)在大中午的,哪有月亮?”
旁邊,小魏三見到愣子的慫樣,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連帶著他的父親,這時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說起來,蕭寒的身上,仿佛帶有一種特殊的魔力。
任何一個人跟他在一起,不管身份貧賤,地位高低,都會感覺到無比的愜意舒服。
這并不是那些上位者為了博取名聲,所刻意做出來的平易近人!而是由內(nèi)到外,自然而然的一種獨特氣質(zhì)!別人想學,也是學不來的。
吃完飯,才想起人家,這多少讓蕭寒有些心虛。
話說,昨天也幸虧了孫堅幾人!
要不是他們幾個冒著被打板子的危險,跑去老王頭這邊敲鼓告狀,蕭寒這時候估計已經(jīng)跟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抱著雙腿,蜷縮在錢家炕頭,滿面屈辱,成了那雷老虎的上門女婿了。
“愣子,你去找他們幾個過來……”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奇怪的畫面甩了出去,蕭寒剛想吩咐愣子去叫孫堅幾人過來,眼角卻瞥見了這一地狼藉,到了嘴邊的話,卻又被他給咽了下去。
“罷了!還是等晚上再請他們吧!”搖頭苦笑一聲,蕭寒也是覺得,這時候再把人家叫來,也沒什么意思,總不能請人家喝鍋里的“海鮮湯”吧?
自己吃肉,給恩人喝湯?這等不要臉的事情,蕭寒自認還做不出來。
“對了,海鮮還有么?”
既然決定晚上再好好答謝一些那幾個書生,蕭寒自然而然的就向魏三父親帶來的兩只筐子看去。
結(jié)果不出意料,那兩只筐子看起來早已經(jīng)空空如也,連根魚毛都不剩下。
“咱這么能吃?一點沒剩?”不甘心的伸長脖子,等看清干凈的筐底,蕭寒這下才是徹底死心了。
話說海鮮這東西,還是真不抗吃!
看起來那么滿滿的兩筐東西,只一頓就吃了個干干凈凈,這要換成兩筐干餅,饅頭,甚至羊肉,估計就算把他們幾個撐的翻白眼,最后也是要剩下最少半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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