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種,就是冰品!”平復(fù)一下心情,蕭寒用手比劃了一下他童年時,最向往的冰棍箱子模樣,說道:“現(xiàn)在制冰技術(shù)已經(jīng)完善!我們可以直接在海邊就將這些東西冰起來,然后裝進(jìn)裹著棉絮麻布的木箱子里保溫,然后再送到大城售賣!”
這下,劉弘基和老牛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倒再沒插嘴什么,只聽蕭寒繼續(xù)說道:
“至于這第三種,就是干品!腌品!什么魚干,蝦干,咸魚,我們都搞!這些東西最耐儲存,也不用擔(dān)心壞,不光可以運到中原地區(qū),就連胡人,突厥,咱也可以賣給他們!讓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嘗一嘗這海中滋味!”
說到這里的時候,蕭寒已經(jīng)是興奮莫名,眼睛中,也冒出了久違的金光!
雖說他蕭家現(xiàn)在是長安數(shù)得著的地主老財,但錢這玩意,誰嫌棄多呢?更別說,咱這還是去賺別人國家的錢,怎么也算為大唐爭光了!
如果是,蕭寒只是在興奮,那小魏三,此刻則是激動的渾身都要顫抖起來!
是!蕭寒剛剛說的話,他很多都聽不懂!但有一點,他卻能聽明白:
那就是以后,自己村子里打上來的東西,終于有地方賣了!家里,再也不用窮的連條褲子都買不起!
是的,在小魏三的記憶當(dāng)中,家里最窮的時候,真的就只有一條褲子!誰要是出門,誰就穿著,其他人只能窩在家中!
在那段時間里,爹爹從來不在白天去地里干活,只在晚上,才會扛著鋤頭去地里勞作。
他那并不是怕太陽曬,而是怕干活時,會將衣服磨破,在漆黑一片的夜里,他就能不穿衣服,赤著身子耕種。
窮人的窮,是真窮,也是令人絕望的窮!如果有機(jī)會,誰又愿意去過那種日子?
小魏三還在這里激動的回憶著,那邊,劉弘基卻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皺眉對蕭寒道:“不對,咸魚生意?長孫家不是在做這個買賣?你這么橫插一桿子,好么?”
“長孫家?長孫無忌那個死胖子?”蕭寒不屑的哼了一聲:“他做的那叫什么咸魚生意?我問你,你在長安,可曾吃過長孫家的咸魚?”
“這個……”劉弘基這下被問住了,努力回憶了片刻,這才搖頭道:“好像是沒有!不過,在長安,我哪里關(guān)注這些小事?再說了,別人都知道長孫家做咸魚買賣,這事總不能是假的吧?”
“他家做咸魚買賣這個事,是真的!”蕭寒慢悠悠的開口說道,然后不等劉弘基說話,又話鋒一轉(zhuǎn)道:“當(dāng)然,如果滿滿一車鹽巴,只有最上面放一條魚的買賣,也叫咸魚買賣的話!”
“啊?”
劉弘基震驚了,牛進(jìn)達(dá)也不可思議的長大了嘴巴。
滿滿一車鹽,只放一條魚?這能叫咸魚買賣?這不赤果果的私鹽買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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