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就見愣子捧著滿滿一頭盔,也不知道從哪幾位倒霉鬼身上“化緣”得來的鮮血回來了。
劉弘基這次也是麻木了,接過鮮血,就往身上涂抹。
“這血,少了點!”
滿滿一頭盔血,看起來是不少,可要分給四五十號人用,卻是不夠。
眼看頭盔里的血已經(jīng)見底,愣子立即自告奮勇,又要去繼續(xù)“化緣”。
而不遠處,幾個捂著手腕,面色發(fā)白的高句麗人或許也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情況,一張臉頓時變得更白了,哆嗦著腿,就開始往后躲。
要不是最后蕭寒出聲制止了愣子,估計這些人拼著被守衛(wèi)一刀砍死的危險,也要逃離這片人間地獄。
這里實在是太兇殘了!
那些高句麗人以前見過最兇殘的場面,也不過殺人砍頭,哪里見到這種將人當(dāng)成年豬一樣,摁著挨個放血的場面?
這邊,劉弘基等人準備妥當(dāng)。
那邊,一隊隊被繩子串在一起的高句麗人,也終于由牛進達親自押送著,往縣城的方向走去。
看著這些高句麗俘虜老老實實的被押送走,有些人甚至還因為終于能距離愣子他們遠點,臉上露出輕松之色時,蕭寒也是跟著長出了一口氣。
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想象的差不多,尤其是這些高句麗人的潰敗,比蕭寒想象的更要容易!
現(xiàn)在唯一不足的就是:那去樹林子里搜查的副將忙活了這么久,也沒能把最后一個漏網(wǎng)之魚給揪出來。
“可能是林子太大了吧?要不,再去十個人幫忙!”
又在原地等了片刻,見林子那邊始終沒什么動靜,蕭寒眉頭一皺,剛準備再派一個小隊去幫忙搜查,不想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動靜卻從林子里傳了出來。
“昂昂昂……”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從那片密林當(dāng)中傳來,蕭寒不禁有些微微愕然。
“這…這叫聲,怎么是那頭蠢驢!”
這聲音蕭寒太熟了,尤其是經(jīng)過了今天早晨,更是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腦海,估計一時半會,都不會被他忘掉!
話說這頭驢子自從早晨踹完自己后,估計也知道闖了大鍋,當(dāng)時就畏罪潛逃跑了出去。
到了后來,又因為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些高句麗人的蹤跡,所有人都開始備戰(zhàn)。再沒人再顧得上它。
可蕭寒也沒想到,這貨竟然一路跑到了這里,還躲進了樹林子里!
它是怎么知道這里的?真是怪了個哉了!
“昂昂昂……”
還不等蕭寒想清楚,這頭蠢驢究竟是怎么來到這兒的時候。
突然,伴隨著幾聲高亢的驢叫!就見到遠處樹林角落里,一個黑影撞開幾棵矮樹,瘋一般朝著眾人這里沖了過來!
“怎么了?這是瘋了么?可只聽過瘋牛病,狂犬病,沒聽過還有瘋狂驢子病?。俊?
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頭驢子四蹄紛飛,帶著滾滾黃塵向自己這沖來,繞是蕭寒大風(fēng)大浪見得多了,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呆了!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