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嘔……”
等到麻桿和冬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爬上甲板,眼前的世界,早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修羅地獄!
無數(shù)的鮮血如一條條小溪般,在甲板上蜿蜒橫流。
一顆顆猙獰的頭顱,在血泊當(dāng)中滾的到處都是。
麻桿剛站上甲板的時候,就不小心踩中了一顆滾過來的頭顱,看著頭顱上深深的恐懼表情,以及那雙不甘的大眼,麻桿當(dāng)時只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直接將早晨吃的飯給吐了出來!
“你們兩個!”
可能是聽到了麻桿和冬瓜的聲音,守在船艙門口,渾身都已經(jīng)被鮮血浸染的劉弘基森然一笑,朝他們喝道:“給老子滾過來!”
“是……”
聽到劉弘基的聲音,已經(jīng)被嚇得腿都發(fā)軟的兩個人連忙相互攙扶著,向劉弘基那里走去。
只是在距離老劉還有一丈多遠(yuǎn)的地方,兩個人就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畏畏縮縮的看著劉弘基,再不敢多向前一步。
想來,他倆也是怕這個兇神殺得興起,將他們兩個人順道也給宰了!
“你們!”
見兩個人畏縮的窩囊模樣,劉弘基也不在意,只用手中還在不斷滴血的長刀,指了指面前緊閉的船艙門道:“給爺爺朝里面人喊話!叫里面的人趕緊投降,自縛雙手滾出來!否則,爺爺就要燒船了!”
“啊!”
麻桿和冬瓜聽了這話,當(dāng)即都是一呆!
他們之前看的滿船的鮮血與人頭,還以為這個煞星已經(jīng)將船上的人都?xì)⒐饬?!沒想到,這船上還有活人,并且還藏進(jìn)了船艙里。
不過再想想,這也好像沒什么不對。
畢竟留在船上的人,怎么也有二三十個之多,就算這個殺神再厲害,他們打不過,跑,總能跑幾個吧?
想來,這個煞星也是忌憚船艙里面情況不明,怕遇到危險,所以才不敢貿(mào)然進(jìn)入。
“啊什么??!”
劉弘基也是殺得累了,伸手拖過一只木箱,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斜眼瞅著冬瓜與麻桿:“信不信,爺爺把你們也一起……”
“信!信!”
這次,也不用劉弘基將威脅的話說完,冬瓜就已經(jīng)臉色大變,連忙跟那鬼子翻譯官般,點頭哈腰道:“將軍您先歇著,小的這就讓里面的人投降出來!”
說罷,冬瓜也不敢耽擱,急忙沖到禁閉的艙門前,透過上面的縫隙朝里面用高句麗話大喊:“里面的人都聽著!趕緊一個個給老子滾出來!”
“啊?樸,樸將軍?”
隨著冬瓜的聲音傳入,很快,船艙里面就響起一陣淅淅索索的動靜,再然后,就聽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小心的朝外喊道:“樸將軍,是你么?!”
“廢話,不是老子,還是誰?”
冬瓜聽到有人回話,先小心的看了眼旁邊虎視眈眈的劉弘基,又趕緊轉(zhuǎn)回頭,繼續(xù)朝里叫道:“你們都趕緊出來投降吧!咱已經(jīng)敗了,要是再不投降,他說不定,就要放火燒船了!”
冬瓜話里的他,指的自然就是大馬金刀坐在一旁的劉弘基,這一點,躲進(jìn)船艙里的人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