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怎么發(fā)現(xiàn)?”
冬瓜面色古怪,攤攤手道:“那伙賊人蠢的要命,也不提前問問,帶著文書就敢直接上任!
結(jié)果沒想到,人家縣衙里的人,早就見過那個被他們殺掉的縣令!他們一去,當(dāng)場就被戳穿了身份!”
“哦?后來呢?”蕭寒聽的過癮,反正現(xiàn)在也無事可做,索性就當(dāng)聽故事打發(fā)時間了?!?
“后來?”冬瓜想了想,繼續(xù)說道:“后來聽說就算是認(rèn)出他們的身份,那官衙里的人也沒留住他們,反倒被賊人趁亂砍倒了不少官差,最后更是連追都不敢追!只能眼睜睜人家揚長而去!”
“啥?被人跑了?你們的官府,就這么窩囊?!”
等聽冬瓜說到這些家伙殺了人,還能順利跑掉,蕭寒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怕的第一反應(yīng),并不是感嘆這伙賊人有多厲害。
反倒是另辟蹊徑,懷疑起那官衙里的人,是不是都由一群廢物組成?
這件事要是發(fā)生在大唐,不說別的,那府衙的二把手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這賊人哪里是來冒充上任的?這分明就是來送自己上任的!
到時候,不管是直接動手拿人,還是先虛與委蛇,過后再一網(wǎng)打盡!
反正這潑天的功勞,是打死都不可能放走!
“不…不是官府窩囊,是歹人太兇悍!”
冬瓜聽到蕭寒說自己官府窩囊,一張胖臉都綠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好像也算是高句麗官府的一員!蕭寒當(dāng)著他的面罵自己官府,豈不就是在指著和尚罵禿驢?
不過,冬瓜自己也不想想:現(xiàn)在的他,都已經(jīng)從將軍混成了階下囚,還得依靠出賣國家,出賣家族來求活。
蕭寒喊他一聲廢物,似乎也并不怎么冤枉他!
“哦?”
可能沒料到冬瓜會對此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蕭寒面色古怪的瞟了他一眼。
而這一眼,卻是將冬瓜看的遍體生寒,讓他立刻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處境,原本的綠臉,瞬間變成了白臉,額頭上也涌出大片的汗珠。
好在,蕭寒也懶得追究這些小事,所以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就繼續(xù)開口問道:“那你說他們兇悍的連官府的人都敢殺!怎么就不敢打你家的主意?”
“啊?”
冬瓜還處在剛剛的驚恐中沒回過神,聽到蕭寒又問,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趕忙站直身子,回答道:“那是因為官府是需要講道理的!他們招惹了官府,被抓到后頂多是一刀將腦袋剁了去,與其他人無關(guān)!甚至,家里人還能出錢,替他們收尸,然后找個好地方埋葬了,可他們?nèi)f一招惹了我們樸家……”
“招惹了你們樸家如何?”
“咳咳,招惹了樸家,樸家可能就不會跟他們講道理,到時候不光他們本人要死,他們的親人,也可能被連累,長輩,甚至朋友,都要死!所以,他們才會寧愿去殺官府的人,也不愿意動樸家的人。”
“哦……”
這么一說,蕭寒就明白了。
這就跟后世的一些窩囊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