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蕭寒的拳頭,如今卻隱隱有些腫脹。
看來,敲不斷的狗腿,打不壞的狗頭,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對,呆在家里無聊,所以……”李神通揉著小奇那順滑的毛發(fā),假裝隨意的答道。
“哦,那行!”蕭寒見狀,卻也不拆穿他,只點點頭,就轉(zhuǎn)向一邊,開始饒有興趣的跟著閨女一起撈魚玩。
被冷落了!
李神通臉上的表情頓時精彩極了,看著面前的蕭寒,他在心里糾纏了許久,終于還是沒忍住,率先開口問道:“蕭…大哥,難道,你就不問問我前一陣子去哪里了?又怎么回來了?”
“哦?你出去來?去哪了?”蕭寒聞,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隨口問道。
“我……”李神通咬了咬牙,看起來想要發(fā)怒,但最后,還是頹然嘆了口氣,說道:“你其實早就知道我去了哪里,我大哥也知道!那一路上,我能感覺出有人在跟著我!”
“咦?”聽到這,蕭寒終于輕咦一聲,重又轉(zhuǎn)頭看向李神通,笑著問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又不是傻子!”李神通翻了個白眼,哼哼道:“從一開始,我在衛(wèi)縣教訓了那個仗勢欺人的縣尉,卻沒有受到官府通緝后,我就感覺有些不對了!
后來,我一路到了北方,中間惹了不少人和事,結(jié)果,都沒有一個過后找上我的!
還有,到了北方邊軍駐地后,我直接去說想要參軍!結(jié)果那些校尉連問都不問,直接就讓我進了軍營!雖然他們都裝的跟不認識我一樣,但那些大老粗演戲的功夫太差了,瞎子都能看出有問題!”
“等等……”
聽李神通越說越激動,蕭寒翻了翻眼皮,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糾正道:“這是你哥干的,跟我沒關(guān)系,你就算要找,也是該找他?!?
“我知道是他干的!”李神通一張臉漲得通紅,他抬起頭,緊緊的盯著蕭寒道:“可我不想找他,也不想這么被他護著,一輩子,都被人說成是李靖的弟弟!我有自己的名字,也有自己的雙手和雙腳,憑什么不能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咳咳,你要靠自己,打出自己的天空?”
蕭寒嘴角狠狠地抽搐兩下,看李神通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傻子。
嗯,確實是傻子!
別人家求之不來的滔天富貴,對他來說,竟然如同毒藥?
這要是被那些寒門出身,到處求告無望的人聽了,還不得把后槽牙咬碎?
別的不說,如果蕭寒也有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哥哥,那鬼才冒著生命危險,一天到晚滿世界跑!
每天安安靜靜的宅在家里,當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它不香么?
不過,蕭寒也知道,這些話他就算現(xiàn)在說出來,對李神通而,那也是對牛彈琴!
這小家伙,純屬被李靖保護的太好了,好到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總以為自己是如何的牛叉,以為他哥哥能做的,他也能做到!
可蕭寒作為旁觀者,確是看的無比明白:雖然李神通這個小家伙,勉勉強強也算是一個青年俊杰。
但這天下,青年俊杰何止千萬?
大唐如今人口三百多萬戶,約摸一千六百萬人!
哪怕是萬里挑一的天才,算起來,大唐也有一千六百個!
而他哥哥李靖呢?
別說大唐了,就算是中華上下五千年,不也就出了這么一個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