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弘基朝自己投來的眼神,蕭寒禁不住在心中暗暗罵了一句。
當(dāng)然,作為同在一條船上的螞蚱,他是不會拆劉弘基的臺的!
其實(shí),早在這些將領(lǐng)對上課一事叫苦連天之時,蕭寒就已經(jīng)敏銳察覺到劉弘基這個中路軍大將軍,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安穩(wěn)!
作為一支臨時拼湊起來的西征隊伍,劉弘基雖然身為整支隊伍的最高將領(lǐng)。
但武人么,難免有些桀驁不馴,不服上官的心思存在。
尤其是他們之前,并沒有跟劉弘基和蕭寒接觸過,對于這個空降而來的大將軍,完全是陌生的,所以自然而然,心理上就會形成一種排斥感。
這種排斥感,也并非是惡意的!
等真上了戰(zhàn)場,跟敵人打上幾仗,這種距離感立刻就會消失不見。
當(dāng)然,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法子可以快速消除這種距離感,那就是讓他們見識到你的強(qiáng)大,讓他們對你心服口服!
劉弘基自認(rèn)沒有那種讓人一見,就納頭便拜的王八之氣,更沒有以一敵萬,打的所有人不敢反抗的能力!
但他卻有蕭寒,有火器營這張王牌在手里!
恰好,蕭寒也要展示肌肉,好讓這群土包子老老實(shí)實(shí)給他坐好上課。
所以,雖然兩個人從未對此商議過,卻心有靈犀的一同促就了這場比試。
接下來,就是要讓這群土包子開開眼,知道知道自己與大唐頂尖戰(zhàn)力之間差距的時候了。
“蕭寒,你真要以十人出戰(zhàn)?”
相互客套幾句,等一眾人回到高臺上落座后,劉弘基就半開玩笑的對蕭寒說道:“到時候要是輸了,可別怪人家以多欺少!”
蕭寒聞,也是呵呵一笑,拱拱手回到:“劉將軍你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只是人到了,裝備武器還沒完全抵達(dá),只能臨時拼湊起十個人的裝備,所以,也就只能有十個人上場了,楚將軍不會怪罪吧?”
最后這句話,蕭寒卻是對著一側(cè)的楚勇鋒說的。
“不會,呵呵,怎么會!”
楚勇鋒聞,勉強(qiáng)咧嘴笑了笑,但是心里,卻早已經(jīng)恨的咬牙切齒!
這么隨意的理由你也能說出來?
什么叫沒有裝備,就不上場了,這分明是不拿自己當(dāng)人看?。?
好嘛,一會你要是輸?shù)靡凰?,可別怪老子的兵下手黑!
“既然楚將軍沒什么意見,那咱們準(zhǔn)備準(zhǔn)備,就開始吧?”
見楚勇鋒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蕭寒貌似很滿意自己“氣人”的功力,笑呵呵的對主位上的劉弘基問道。
他可是沒忘了當(dāng)初上課時,數(shù)著這楚勇鋒最為抵觸!還說什么武器只是小道,再厲害的武器落在一個娘炮手里,也打不過一個赤手空拳的壯漢!
娘炮打不過壯漢?
那是過去式了!
蕭寒今天就要讓這個頑固不化的家伙知道知道,娘炮手里的子彈,跟施瓦辛格手里的子彈,威力是一模一樣的!
“哦,開始么?大家沒什么意見的話,那就準(zhǔn)備準(zhǔn)備開始吧!”
劉弘基見蕭寒點(diǎn)頭,也是在眾將領(lǐng)的臉上一一掃過,然后開口道:“蕭寒,讓你的人去就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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