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走了!”
看著街頭蕭寒一行人的背影漸漸遠(yuǎn)去,老方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輕松過了。
這哪里是送人?這分明是在送瘟神!這些人要是再不走,老方丈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方丈,方丈?”
這時候,在老方丈背后,突然背后有人小聲的喊了他兩聲。
老方丈聞,轉(zhuǎn)頭仔細(xì)一看,卻是那個曾跑出去借簽筒的小沙彌。
此時,這人正捧著那借來的簽筒,一臉糾結(jié)的道:“方丈,您把手里的兩根簽子給我吧,我好把東西還給人家?!?
“把那兩根簽子還給你?”
原本正因為蕭寒幾人離開,而心情大暢的老方丈聞,一張老臉?biāo)查g拉了下來!
那憋在心中許久的怒火,這下總算是有了地方發(fā)泄:
“你這混賬東西!還有臉來說?這簽筒是去哪里弄的!你自己看看,里面都是什么簽子?老衲差點沒給你害死!不對,不光是老衲!咱這全寺上下,都差點沒被你害死!還不滾回去,給我做十遍功課!不做完,不用想吃飯……”
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蕭寒,并不知道身后所發(fā)生的事情。
更不知從今天開始,這大建國寺就有了一個奇怪的規(guī)矩:那就是不管何時,寺內(nèi)都要備上一份簽筒,并且簽筒里,一只下簽都沒有,全都是上簽……
參觀過大建國寺后,蕭寒又陸續(xù)看了汴州城附近的其他幾處景觀。
并且,他還特意去了隸屬于大建國寺北城門外的一處田地菜園。
不過,等他到了這里才發(fā)現(xiàn),這處菜園不光種菜,同樣還種糧食,并且周圍光禿禿的,別說柳樹了,連棵樹苗都沒有。
這哪里能行?沒有柳樹,以后魯智深來了,總不能倒拔大蔥吧?
所以蕭寒立刻找來此地的管事,吩咐他在這里種上幾棵柳樹,一定要種活!
而那管事聽到這個要求,自然也是一臉懵,搞不懂好好的田地,為什么要種柳樹?
這等柳樹長大后,遮住了太陽,周圍別說種菜種糧食了,種草都長不好。
不過,雖然對蕭寒種柳樹的要求感到萬分不解,但那管事早就得了吩咐,知道萬不可忤逆此人。
別說種柳樹了,就算是蕭寒要把所有菜都拔了,改種花花草草,他也得咬著牙應(yīng)下!
所以,當(dāng)聽明白蕭寒讓他種幾棵柳樹后,這管事當(dāng)天就讓人去尋了樹苗,移栽到了菜地這里,并且認(rèn)真為其施肥澆水松土,就差沒把它們當(dāng)祖宗一樣供著了。
想來,等到五百年后,真有魯智深這個人來此,看著這排已經(jīng)長成參天巨樹的水曲柳,一定會感動的熱淚盈眶……
就這樣,蕭寒在汴州城游玩了幾天。
期間,張大象還帶著那對張家姐弟前來賠禮道歉。
出于給張大象面子,蕭寒還是見了他們一面。
只是才幾天沒見,這對姐弟早就沒了開始時的囂張模樣,尤其是那個潑婦姐姐。
如今她整個人,看上去都憔悴了許多,頭發(fā)散亂,臉上還有未消退下去的巴掌印。
據(jù)張大象所說,他即將帶兩個人回長安族中,讓族老和他的父親好好管教一下兩人。
對于這些,蕭寒倒是懶得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