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沒用多大一會(huì),小東就又跑了回來,在他手里,還多了一根只有尺許長的小木棍。
“給,用它把泥捅咕下來!”
將手里的木棍遞給蕭寒,小東怕蕭寒不會(huì)用,還特意抬起腳,朝他演示了一下。
不過,他這么做,可就是小看蕭寒了。
就算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么?
想當(dāng)年,小時(shí)候的蕭寒也不是沒走過爛泥路,這刮鞋的祖?zhèn)魇帧_藝,他可是一點(diǎn)沒忘。
也就是現(xiàn)在旁邊沒有適用的石頭或者門檻,要不然,他那里用得上這破樹枝子?
由于心中還在發(fā)急,蕭寒也沒心思跟小東說這些。
他只伸手接過樹棍,三下五除二,將鞋上糊的泥給刮了下去。
等這次刮完再走,果然感覺腳步輕快多了,連走路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走不了太遠(yuǎn),就會(huì)再一次被爛泥給鞋子糊滿。
他也只能再停下來,繼續(xù)去刮。
這樣走走停停,等蕭寒來到小奇剛站的地壟旁時(shí),這傻狗早就喝飽了雨水,翹著尾巴,跑到了附近的一處河道旁看起了熱鬧。
“薛盼?!紫衣!”
蕭寒一路追過來,此刻站在小奇待過的田壟上,額頭上早就已經(jīng)出了一層的細(xì)汗。
等他喘著粗氣,朝小奇現(xiàn)在的位置看去時(shí),這才發(fā)現(xiàn)薛盼和紫衣的身影。
同時(shí),他也終于知道為什么明明有條小河,小奇還是要接雨水喝。
這不是小奇腦袋秀逗了,實(shí)在是那條小河里的水,早就已經(jīng)變得跟黃泥湯子一樣,還不時(shí)順著上游,飄下些零碎的木塊破布過來,也不知道上面出了什么樣子的變故。
“相公!”
那邊,聽到了蕭寒的聲音,薛盼和紫衣他們也紛紛回頭向這邊看來,等看到是蕭寒醒了追過來,忙朝著他連連揮手示意。
“這大雨天的!你們跑出來干什么!”
見到薛盼,紫衣,包括安安在內(nèi)都安全無恙,蕭寒那懸著的一顆心終于算是放了下來。
不過,他也沒給這幾個(gè)人好臉色看,而是拉著一張陰沉的臭臉,直接走到他們面前呵斥道:“都給我回去!”
“啊?”
聽到蕭寒毫不留情的呵斥,安安的一張小臉,瞬間就塌了下來。
她好不容易,才勸得娘親領(lǐng)自己出來看熱鬧,如今熱鬧還沒看完,就要被老爹無情的給趕回去,這讓她如何能夠甘心?
“咦?蕭潛兄弟來了?!”
好在,就在這個(gè)空擋,崔地主也看到了蕭寒,忙朝著他這里使勁揮手,好像是想要他過去。
“你們幾個(gè),趕緊回去!不要在這添亂!”
由于蕭寒對(duì)這個(gè)崔地主的印象很好,再加上如今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總感覺欠著人家點(diǎn)人情。
所以見他招呼自己過去,蕭寒也不好置之不理,只能瞪了安安和薛盼他們一眼,就邁步朝著崔地主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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