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薛盼的口誤,趕忙接過話說道:“姐姐是說,想咱家大公子在軍中任職!如今咱家出了難事,找人通知他一下,叫他回來,不就成了?”
“叫老大回來?“崔夫人聽到紫衣的主意,原本希望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用的,不用叫他回來?!?
“嗯?”
紫衣和薛盼見崔夫人這幅反應(yīng),都感覺有些詫異。
雖然之前崔地主曾說過,這崔家老大只是一個軍中小校而已。
但有道是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
這年頭,只要是個官,那就對村里的平頭百姓,有著天然的壓制力!
試問一下,哪個不長眼的,敢跟官斗?
只要崔家老大回來,那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針,那些村民誰還敢上門沖撞?
“哎,姨母您初來乍到,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
崔月兒見薛盼和紫衣面露驚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我家哥哥雖然當了小校,但村長家的一個兄弟,卻是軍中的振武副尉,當初我哥哥入軍時,多少還走過他家的門路,所以叫他回來,非但沒有用,反而……”
“振武副尉?”
薛盼和紫衣一聽崔月兒這話,頓時就明白了崔夫人為何會搖頭嘆氣,并且連帶著之前一些想不通的事情,這下也全都明了了。
作為武侯家的女人,薛盼和紫衣自然知道這振武副尉,是大唐軍中正兒八經(jīng)的六品武官,比七品縣令,都要大出數(shù)級,更別說是八品的小校了!
那缺德帶冒煙的村長家里,竟然還有這樣一位大靠山,也難怪會把崔地主欺負成這樣!
“這,這確實有些難辦了。”
尷尬的對視一眼,薛盼和紫衣在這一刻,都從對方眼里看出絲絲無奈。
拋去自己這些外人不算,只單純站在崔地主家人的位置來看:
拼人氣,村子里,大半的村民都以村長家馬首是瞻!
拼靠山,人家背后有一位六品武官!
拼武力,如今崔家的佃戶和長工跑的跑,溜的溜,連門子都不知所蹤,只留下這一家孤兒寡母,還怎么跟人家對抗?
當然,這里的無奈,只是站在崔地主的角度來看的。
如果薛盼和紫衣愿意亮明身份,哪怕不用蕭寒,只以她的誥命夫人身份,那什么村長,什么振武副尉,恐怕都得爬著來見自己。
“我,我去找蕭寒商量一下,他辦法多,一定會有解決之道的!”
思來想去,除去亮明身份這一條,薛盼和紫衣都再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最后只能把希望放在了蕭寒身上。
不過,看著愁云慘淡的崔家母女兩個人,薛盼和紫衣都暗暗下定決心,這次的事情,她們絕對管定了!
即使不為自己這位剛認識的手帕交,也要為這世間的公道!
“找蕭公子?他能有辦法?”
聽到薛盼和紫衣的話,崔夫人和崔月兒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黯淡下來,想來是不相信那位二世祖能有什么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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