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推測?!?
“至少聽起來很有道理,”溫蒂安慰道,“安娜不就是這樣過來的嗎?即使是最為難熬的成年日,她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可是你親眼所見的?!彼D了頓,接著問,“娜娜瓦呢?”
“現(xiàn)在正在醫(yī)療院呢,”說到這
兒夜鶯沒忍住,嘴角翹了起來,“聽說她父親派恩男爵從獵戶手中收購了大群野兔,現(xiàn)在都送到醫(yī)療院了。說是要一直練習(xí)到明天?!?
“有個這樣的父親真好,”溫蒂感嘆道,“我已經(jīng)不記得我孩提時候的事了……很奇怪,就像記憶里有片空白一樣,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從知曉事情起,就待在修道院。”
“看來我比你幸運一點兒?!?
“嗯,幸運不少?!睖氐倏烤o她坐下,“你在緊張嗎?”
“……”夜鶯沉默了片刻,輕輕點頭。
溫蒂當(dāng)然知道對方在緊張什么,今天不僅是娜娜瓦至關(guān)重要的一天,也同樣是扭轉(zhuǎn)女巫命運的關(guān)鍵折點。如果娜娜瓦能安然度過這次反噬,就意味著女巫可以徹擺脫魔鬼爪牙的陰影,邊陲鎮(zhèn)也將變?yōu)槊逼鋵嵉摹甘ド健龚D―總有一天,所有的女巫都會匯集于此,過著和常人毫無二致的生活,再也不用四處流浪,躲避教會的獵殺。
“再怎么擔(dān)心也沒用,我們干脆就偷一天懶,去陪娜娜瓦好了?!?
“偷……懶?”夜鶯瞪大眼睛望向溫蒂。
“是啊,誰讓你這么早把消息告訴我,讓我也緊張起來了,”溫蒂干脆道,“既然沒心情練習(xí),就去看望娜娜瓦好了。契約上不是寫了嗎?這叫帶薪假?!?
……
吃過晚餐,娜娜瓦的房間里已擠滿了人――安娜、閃電、夜鶯、溫蒂、提古,還有羅蘭??吹竭@陣勢,小姑娘臉上滿是糾結(jié),“呃……我會死嗎?”
“當(dāng)然不會!”眾人一起搖頭道。
“只是第一次,反噬力量并不會很強,”溫蒂握住娜娜瓦的右手道,“集中精神,能堅持過的?!?
“痛了就掐爸爸的手,”提古搖著女兒的左手道,“你在醫(yī)療院已經(jīng)變得很堅強了,爸爸以你為傲?!?
小姑娘點點頭,視線越過眾人,最后望向安娜。
安娜走上前,親吻她的額頭,“活下來,好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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