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知道回答了句什么,女人撒嬌道,“全天下的男人就你敢讓我等這么久?!?
說完這話,她掛斷手機(jī)。
許靜雖然被這艷光四射的女人惹得有些許分神,但手上動作卻沒停,熟練地幫她辦理好了入住。
她在這家店有提前預(yù)留的房間,是客人。
辦理好手續(xù),女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
許靜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這吊帶兒裙是大膽的露背裝,背部露出大面積白皙的肌膚,白得發(fā)光,又像緞子一樣滑膩。
她盯著看了許久。
贊嘆又羨慕。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勇氣穿這種裙子。
酒店的晚上過了12點(diǎn)就沒那么忙碌。
許靜有點(diǎn)渴,她背過身去喝水,忽然聽見一道熟悉又溫和的聲音。
“你好,入住。”
許靜渾身一僵。
——這個時間,霍新怎么會在這兒?
身側(cè)傳來?xiàng)钤娾穆曇簦骸昂玫南壬?,請問有預(yù)定嗎?”
霍新溫聲:“6810?!?
許靜手緊緊捏著保溫杯,指尖發(fā)白。
她記得這個房號——她剛親手辦理了入住,是那個漂亮到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
身側(cè)楊詩怡的聲音格外響:“6810已經(jīng)有一位女士入住了?!?
霍新:“是?!?
楊詩怡:“請您稍等,我們需要跟女士核實(shí)一下?!?
霍新:“當(dāng)然?!?
楊詩怡給房間里打了電話,得到允許后給霍新辦理了入住。
霍新轉(zhuǎn)身離開。
她聽到遠(yuǎn)處電梯“?!币宦?。
楊詩怡轉(zhuǎn)頭就小聲跟她吐槽:“剛才辦入住的男人好像是飛客的總裁霍新,網(wǎng)上都傳他對白月光念念不忘呢,也有女人了。”
她說,“也是,這種男人,身邊怎么可能沒女人?!?
許靜沒應(yīng)聲。
楊詩怡忽然看到前臺掉落了一個袖扣,她立刻撿了起來:“這好像是霍新剛才掉的,我去送一下。”
許靜說好。
楊詩怡剛要走,電腦上有了訂單提醒。
她只好把袖扣遞過來:“姐你送一下吧,我這兒來訂單了,6810?!?
許靜只好接過來。
她抿唇,把袖扣捏在手里片刻,深吸一口氣,快步向電梯走去。
很簡單的,只要快一點(diǎn),追上去把袖扣還給他就可以了。
電梯“叮”一聲到了6層,她快步走出去。
她怕撞見霍新跟別人親熱的尷尬局面,電梯一開門她就快步走了出去。
但來酒店時間不長,她看了眼指示牌才確定要走的方向。
轉(zhuǎn)過一個彎,恰好看到霍新站在一間房門口。
門打開,霍新站在門口。
一截素白如雪的小臂從門框里探出來,勾住霍新的脖子:“你終于來啦?我想你了。”
霍新很輕地笑了下:“有多想?”
女人也笑了聲,聲音很清脆,就這么勾著他的脖子,將他勾了進(jìn)去。
門“咔噠”一聲上了鎖。
許靜指尖顫抖,手里的袖口不經(jīng)意間滾落到地毯上。
她彎腰,低頭找了許久,終于在地毯和靠墻的縫隙找到這顆袖扣。
她放在手心片刻,跟保潔要了個小方巾,將袖口包起來放在6810房間門口地上,轉(zhuǎn)身下了樓。
回到前臺后,許靜跟楊詩怡說:“顧客掛了免打擾的牌子,袖扣我放門口了,你幫忙打個電話吧?!?
楊詩怡說好。
·
酒店電話鈴聲響起。
蘇檸懶懶地躺在沙發(fā)上,腿翹著,說:“你接吧,我懶得動?!?
霍新笑了聲,走過去接起來。
“先生,您的袖扣剛才掉在前臺了,我們已經(jīng)為您放在門口了,您可以取一下?!?
霍新這時才看向自己襯衫袖扣,的確少了一顆。
他說了句“謝謝”,起身去門口拿回來。
蘇檸看著他,問:“喝一杯嗎?霍總。”
蘇檸的作風(fēng),霍新早熟悉了。
他含笑道:“難怪你說想我?原來是想我伺候你?!?
蘇檸眨一下眼看他:“你這話是不是有什么歧義?”
她在國外留學(xué)幾年,行事作風(fēng)難免有些開放。
霍新見怪不怪,去酒柜里拿了瓶酒,倒了兩杯,走到沙發(fā)旁,遞給她一杯。
“又跟許晉吵架了?”
蘇檸坐起來:“你說呢?”
她讓出位置,霍新便在她身旁坐下。
蘇檸跟他碰了一下杯。
霍新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問:“又怎么了?”
蘇檸垂著眸子,沒應(yīng)聲。
片刻后,她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語氣突然帶了幾分失落。
她說:“其實(shí)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霍新挑眉:“我有說不的權(quán)利嗎?”
蘇檸看著他:“周旭堯說你身邊一直沒有女人,是真的嗎?”
霍新頓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許靜。
蘇檸以為他默認(rèn),自顧往下說,“我想問,是不是你這樣——懂得分寸的男人才算特例?”
說完后,她自嘲一笑。
霍新晃了晃酒杯里的紅酒,道:“有過一個?!?
蘇檸瞪大雙眼看著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談戀愛了?”
霍新淡聲:“只是意外。”
蘇檸更驚了:“你?意外?”
霍新:“有那么不可思議?”
蘇檸打量他:“我很好奇,是什么樣的女人?”
霍新沒應(yīng)聲。
許晉這時給霍新打來電話。
霍新接起來。
許晉問:“她是不是在你那兒?”
霍新:“跟我在酒店?!?
許晉沉聲:“地址?!?
霍新報上地址和房號。
電話被掛斷后,霍新說:“他在路上了。”
蘇檸打了個哈欠,點(diǎn)了點(diǎn)頭,起身,從包里掏出一盒安全套,直接撕開,掏出一個,走到洗手間接了點(diǎn)水,打了個結(jié)扔到垃圾桶里。
“……”
霍新有點(diǎn)無奈:“做戲需要這么全套?”
蘇檸點(diǎn)頭:“我氣死他?!?
霍新笑了聲——這點(diǎn)小把戲,真的假的經(jīng)過事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半開玩笑地說:“那我不止這點(diǎn)水平?!?
蘇檸看著他,又拿出兩個:“夠嗎?”
“……”
不等他回答,蘇檸就如法炮制,又扔了兩個進(jìn)垃圾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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