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過后怎么辦?
不行,還是要想一個長遠的辦法,等兩人的感情到了那個程度,然后順著本心,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她一個人在這兒想得倒是挺好,可這樣的話,她該要怎樣和那男人講?
真是頭疼!
想著想著,彭若若的眼皮子就閉上了,頭一點一點的,好像小雞啄米,人也往澡桶里滑下去。
彭建明洗完澡進了自己的屋,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堪稱香艷的一幕。
眼看媳婦兒就要往水里滑,害怕她把自己給淹死,他大步上前,伸出強有力的胳膊,將媳婦兒從水里撈出來,用強大的自制力忍住了往媳婦兒身上看的念頭。
可從抱著媳婦得胳膊上的肌膚上傳來的灼熱感,令他心猿意馬。
看著睡得香甜的女人,還發(fā)出輕微的鼾聲,表情分外恬靜,這女人,也太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吧,睡得也太安穩(wěn)了,卻害得他睡不著。
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甜美的睡顏,彭建明偷偷靠近,嘴唇湊上彭若若的唇,親吻下去。
這女人卻仿佛進入了更深層的睡眠。
心疼女人白天的辛苦,彭建明委屈巴巴巴的躺在她身邊,不再有所動作,來日方長?。?
突然間,想起戰(zhàn)友們之間流傳的一個葷段子,是當(dāng)禽獸還是愿意當(dāng)禽獸不如?
心中苦笑,不用想,他這是妥妥的,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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