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寶寶站在那里,看著面前好像是一望無垠的田地,好想吐血,把這些地的草全讓他一個人扒完的話,他會累死吧,可是身后跟著個大魔王,他不得不乖乖的動手拔草。
寶寶好扎心,眼淚汪汪的看著彭嚴(yán)州,這是對自已之前亂叫媽的懲罰嗎?
見他在自己面前裝可憐,彭嚴(yán)州挑眉,笑的邪戾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做了,要不然的話,今天你就給老子把這里的草全給拔完?!?
錢寶寶磨磨蹭蹭,外加左顧右盼,眼瞅著不遠處有幾位老人相伴而來,他驀地哇一聲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大聲哭喊說:“我都知道錯了以后肯定改,不會再調(diào)皮搗蛋了,你為啥還要懲罰我?人家不是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難道在你這里有錯改了也不能夠原諒嗎?我要告訴媽你自己在這里偷懶,要我一個小孩子拔草。”
這錢寶寶哭的聲音太大,吸引了走過來的幾個老人,大概錢寶寶的模樣長的挺可愛,又哭的可憐,老人們的愛心爆棚,也不想想,現(xiàn)在在村里,那家六七歲的孩子不幫著家里干活。
他們一起走到他們面前,對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么點小孩,怎么能拔草。”
“這爹怎么帶孩子的,怎么能拿繩捆著?”
“這不是他的崽吧?”
巴拉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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