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慘續(xù)
寧大夫用詭異的目光看著她,語氣陰森的說:“摔著了呀,要不要我看看?”
寧大夫的問話音一落,姜花花哭嚎的聲音就頓時停住,看看被寧大夫說成重度傷殘的彭若若,張著嘴巴要哭也不敢哭,別提多搞笑,她害怕自家的寶貝兒子被寧大夫說成是個終身殘廢呀!
柳玉純抓住自家三個小家伙,不想讓他們壞了大兒媳的事,剛才大兒媳給她使眼色了,她還有些懵,又有些明白,大兒媳婦身上的傷,并沒有寧大夫說的那么嚴(yán)重,心里也隱隱有了一些猜測,這才稍微放了點心。
一直看著的老村長,這個時候心里已經(jīng)慌得不行,建明媳婦受了重傷,還是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投資的外商正在這里,還等著建明媳婦完成賭約。
傷成這樣,連自己都無法照顧,怎么完成賭約?
看著彭老混的目光,仿佛是殺父仇人,他對身邊帶過來的治安隊的人冷聲說:“把他們一家子都給我?guī)У街伟碴犎タ雌饋?,等醫(yī)院里出了診斷結(jié)果,咱們再來處理他們。”
“是,村長?!敝伟碴牭膸讉€小伙子們,一邊大聲答應(yīng)著,一邊一擁而上,將彭老混一家子全都控制住。
彭建明看看自家媳婦兒,彭若若微不可查的向他擠擠眼睛,他就知道該怎么做了,看著彭老混一眼,對老村長說:“老村長,我家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這一個多月以來日子才稍微好一點,里里外外全都是我媳婦兒,一把手撐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她受了傷,寧大夫已經(jīng)說了是骨折,很嚴(yán)重的,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傷得那么嚴(yán)重,至少要兩百天才能好吧,這么多天,咱家里的生意誰來做?您知道咱家剛剛租下了房子吧?生意還沒開始做,這人就受了傷,這么多天的損失”
說到這里,彭建明雙目赤紅,緊抿著嘴唇不再說話了。
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幫若若,去幫忙找車的,一時還沒到,寧大夫又說是嚴(yán)重的骨折,不能隨便搬動人,看著受了重傷,躺在地上的彭若若,想著村子里辦廠的計劃怕是要因為這個而胎死腹中,老村長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很。
身為一村之長,他所在的村子窮成這個樣子,也是,他這個村長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