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老祖宗,冷冷的看著,自己那一個勁混鬧的孫子。
白齊中嗓音低沉,就算身上有傷,抓著的彭明朗很吃力,卻仍然不肯松手,他冷冷地說:“他娶你妹妹的時候,并不知道那個女孩兒是你妹妹,而且,到目前為止我們也只是猜測,就算是你妹妹,目前為止,你們家的情況,你那小妹妹可以回家嗎?”
他就差是質(zhì)問了,你心里沒點逼數(shù),白齊中的話,如同一瓢冷水,兜頭朝著彭明朗的頭上,一潑而下,也讓他整個人都冷靜下來,停止了胡鬧,連呼吸都靜了。
見他聽懂了自己的話,白齊中松開手,彭明朗沮喪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捶胸頓足的說:“那現(xiàn)在就這樣,看著也不認(rèn)嗎?我們找了她多久你最清楚啊,爺爺啊,您說?!?
彭家老祖宗抬頭,淡淡得看著這個蠢孫子,漠然說道:“齊中說的對,現(xiàn)在不是時候,也還沒有完全確定,家里的那些事情要盡快處理干凈,不然的話,就算找到我的寶貝孫女兒,我也不想讓她回去,那樣的一個家。”
說完,他老人家自己爬上床,閉著眼睛假寐,他要養(yǎng)足精神,對付家中的那群牛鬼蛇神,他要給自己的寶貝孫女兒一個安靜的和諧的家,有些東西是時候要清除了,舍不得也得舍得。
彭明朗呆呆的坐在地上,腦袋中靈光一閃,他捶了一下地面,看著白齊中說:“什么不確定?我不管,我只要我妹妹,對了,我那個小叔叔,他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就是才剛找回來的那一個小叔叔?!?
白齊中看著他無語。
白齊中不理自己,彭明朗自自語:“還有家里的事情,確實是要清理一遍了,我爸他作為長子,簡直太不作為了,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被人弄走,我要找到了肯定不告訴他,氣死他。”
彭家老祖宗,抽了抽嘴角,養(yǎng)兒子都是來討債的,他現(xiàn)在對這句話有了深刻的了解,為他的長子掬一把同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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