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建明有些愣怔的看著小媳婦兒。
彭若若苦笑著說:“是我的身體有問題,他們給我下了毒,用這個來威脅我,想讓我給他們辦事情,不過我一直沒有收到過他們的命令,也從來沒有見到過接頭的人?!?
彭嚴州詫異的看著她問:“那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他們派到我們這邊來的臥底?”
若若并不回答他的話,這是叫轉(zhuǎn)頭看向自家男人,帶著苦澀的笑容問道:“建明也發(fā)現(xiàn),我和之前那個人有些不一樣了吧,”說罷,又轉(zhuǎn)頭看著彭嚴州說:“小叔叔恐怕也有所察覺,如果小叔叔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話。”
兩個男人一直沉默著,這小女人的變化,他們當然是有所感覺,就是心里一直不想承認。
過了好半會兒,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我不管你和以前有什么樣的變化,在我們的眼中,你一直都是若若,唯一的。”
彭若若的眼眶熱熱的,緊緊的握住自家男人和彭嚴州的手,雖然如此感動,但還是留存一絲理智,不能夠把自己是魂穿的事情說出來,她是真心不敢拿人心來做實驗。
只是,那兩個男人,卻誤以為她有所改變,完全是因為,那個組織對她的改造,才會導致這樣,并沒有往魂穿那種詭異的事情上去想,他們也不敢往那種方向想。
雖然對以前,那個自私自利的若若并不感冒,但是他們心中仍然慶幸,經(jīng)過組織的改造,若若仍然活著,雖然在性格方面有所改變,只不過是往好的方向改變,他們也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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