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琴的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疼,這會兒是有苦說不出,她倒是想呀,可是這傻女兒,就沒看見對面的人,一個個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嗎?明知惹不起還要去惹,豈不是傻。
旁邊看熱鬧的人,聽周友寶還在說是被人欺負,終于紛紛開口幫腔:“什么說人家欺負你,分明是你欺負這三個孩子。”
“就是,我竟然看見那是你自己撞到小孩身上的,那稀粥也是你自己沒拿穩(wěn)才潑?!?
“我還聽見你罵人呢?你還罵人家老師傅?!?
“就是還罵人家鄉(xiāng)巴佬,咱們鄉(xiāng)里人怎么了?你們這些人,往上數(shù)三代,哪個不是土里刨食的?”
“就是看不起鄉(xiāng)里人,這是忘本,是資本主義,放在以前,那是要掛牌游街的。”
“撞了人,還罵人打人,咱們招待所里不歡迎你們?!边@是招待所里,其他的服務(wù)員們在幫忙。
“就是,這種沒素質(zhì)的人,在咱們招待所里,會拉低咱們招待所的素質(zhì),趕緊走,趕緊走,咱們的東西不賣你們?!?
最后大家伙,竟然一起趕著文麗琴母女離開,此起彼伏的“快滾,快滾”的聲音,不絕于耳。
文麗琴和周友寶母女兩個,憤恨的看著彭若若和公孫萬水,仿佛要記著她們的樣子,就是這兩個女人讓他們吃癟,她們記住了,以后有機會一定要還給她們。
最開始開口的那個女服務(wù)員朱艷華瞪著她們,說:“還不走?”
最后滿眼怨毒的看了她一眼,文麗琴母女兩個灰溜溜的擠出人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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