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也有些不敢肯定,道:“喝一口就跑,應(yīng)該能夠來得及躲開它的攻擊,嗯,千神千魔鑄圣靈,煉就的圣靈一定很強(qiáng),但應(yīng)該還沒有強(qiáng)大到可以撕壞空間的程度吧?只要逃入傳送陣內(nèi),把傳送陣破壞掉,這株圣靈便無法奈何我們了……”
鐘岳轉(zhuǎn)身便走,下了祭壇來到傳送門戶前,走入門戶,被傳到另一座石柱傳送陣中。
薪火納悶道:“岳小子,你做什么?”
鐘岳將背后的獠刃取下,重重插在一根石柱邊,心念一動(dòng),七道劍氣飛出,圍繞那根石柱設(shè)下劍七式劍陣,道:“先埋伏下刀兵,準(zhǔn)備破陣,免得奪路而逃時(shí)來不及破陣。”
薪火不靠譜的時(shí)候太多了,
因此他須得提前布置妥當(dāng),免得到時(shí)來不及應(yīng)變。
鐘岳布置妥當(dāng),轉(zhuǎn)身再入傳送陣,登上祭壇,來到玉池旁邊。
“喝一口就跑,千萬不要磨蹭,耽擱時(shí)間!”薪火也不由緊張起來,死死的盯住玉池中央的那株蓮花骨朵。
鐘岳俯身,猛地一口氣吸去,玉池中的靈漿頓時(shí)被他吸起,向他口中落去,他這一口喝下,頓時(shí)可以看到玉池的水位在下降!
這一口,比剛才的木桶絲毫不小,赫然是要將這玉池一口喝干的架勢!
薪火也是呆了呆,連忙道:“跑!”
鐘岳沒有轉(zhuǎn)身,而是雙足用力一彈,身軀如同離弦之箭倒射而出,從祭壇上向祭壇下的那座傳送門戶射去!
而在此時(shí),玉池中那朵蓮花骨朵突然爆發(fā),恐怖的神威浩浩蕩蕩,鋪天蓋地而來,一瞬間便將鐘岳的精神鎮(zhèn)壓,讓他無法觀想,無法動(dòng)用精神力!
這一刻,任何神通仿佛都失去了效果,四周變成一個(gè)無法無天的空間!
嗖――
鐘岳身形彈入傳送門戶之中,匆忙間抬眼看去,只見祭壇上的玉池一條條雪白的根須探出,瘋狂變大,變得無比粗大,根須如同巨大無朋的白龍身軀在半空中舞動(dòng),接著狠狠向他刺來!
下一刻,鐘岳穿過傳送門,試圖動(dòng)用精神力催動(dòng)劍七式,精神力還是被那股神威鎮(zhèn)壓,鐘岳不假思索,探手抓住獠刃,揮刃向傳送陣的石柱砍下!
當(dāng)――
石柱上火光四濺,被獠刃一刀砍得亂石崩飛,但是這根石柱乃是妖神明王立下的傳送陣,鐘岳這一刀竟然沒能破壞掉石柱,圖騰紋還在流轉(zhuǎn)。
“給我斷??!”
鐘岳暴喝,周身肌肉震蕩,所有力量悉數(shù)灌入刀中,揮刀斬下,又是當(dāng)?shù)囊宦暰揄?,石柱終于被他砍斷!
而在此時(shí),只見門戶之中雪白的根須探來,那根須之上竟然還爬滿了龍鱗,帶著無邊的威能,向他刺去!
轟隆――
傳送門戶坍塌,空間崩壞,門戶飛速消失,那些白色根須剛剛要探出來,隨即被破碎的空間卷著壓了回去!
空間如同肉凍般彈動(dòng)兩下,恢復(fù)平靜。
鐘岳松了口氣,抹去額頭的冷汗,突然只見前方的空間猛地跳動(dòng),接著空間如同黑幕,只見一根觸手狀的東西頂著黑幕,向他狠狠刺下!
“薪火,你不是說這圣靈不可能破開空間的嗎?”
鐘岳毛骨悚然,急忙縱身一躍,雙足連續(xù)腳踏空中,沿著通道狂奔而去!
那扭曲的黑幕狠狠搗在通道上,鐘岳身后的通道頓時(shí)崩塌,化作齏粉,空間如同被挑起的黑幕連連抖動(dòng),一根又一根觸手狀的東西連連頂著空間大幕刺來,鐘岳身后通道不斷崩塌,險(xiǎn)些被那奇怪的東西刺中!
呼――
他奮力躍出通道,身后的通道已經(jīng)粉碎,甚至連通道上方“大家伙”所留下的門戶也被一股無法想象的力量直接摧毀,鐘岳連鑰匙也來不及取下,鑰匙與門戶一起化作齏粉!(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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