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后方傳來慘叫,兩位開輪境的高手身體僵直,氣息全無,直挺挺從空中跌落下去,死于非命!
他們的元神被斬,元神死亡,肉身自然死亡!
其他妖族強者嚇了一跳,追殺鐘岳的那些煉氣士急忙召回自己的戰(zhàn)斗元神,鐘岳的三足金烏元神立刻趁機振翅,揚風而去。
后方諸多煉氣士追殺,但見三足金烏元神的速度越來越快,終于將他們遠遠甩開。
“他并未修成戰(zhàn)斗元神,元神載著肉身飛行不可持久,繼續(xù)追!”
鐘岳的元神抓起他飛行,過了不知多久,飛行了近千里,終于元神無力繼續(xù)下去。畢竟他的元神不是戰(zhàn)斗元神,沒有開啟元神體內的各個秘境,無法持久。
鐘岳收去元神,身體從百丈高空墜落,尚未落地,突然只見腳下自動兩條猙獰蛟龍生成,載著他落在地面上,發(fā)足狂飆而去。
轟隆――
大地震動,突然層層地面裂開,地底一頭龐然大物從黑暗中站起,哈哈大笑道:“果然,那個家伙沒有騙我,你的確是走炎雀關這一路!龍岳,我在此埋伏,等你很久了……”
他話音未落,突然只見鐘岳身軀一搖,只見體內一條條蛟龍紛紛鉆出,鉆入大地之中。
那個躲在地底埋伏的妖族煉氣士還未來得及跳出地面,突然只覺地下一只只大口將自己的四肢咬住,向地下拖去。
“混蛋!”
黑暗中那位煉氣士怒吼,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四周方圓數(shù)十里,無數(shù)圖騰紋亮起,一道道光芒交織封鎖空中,此人竟然在此地布下了一座大陣,等待鐘岳自投羅網(wǎng)。
此刻數(shù)以百計的蛟龍鉆入陣法之中,頓時將這座陣法引動,讓鐘岳提前發(fā)覺。
那煉氣士暴跳如雷,揮起小山般大小的拳頭,狠狠錘擊地面,頃刻間便連錘數(shù)百記,打得大地龜裂,地底深達數(shù)十丈的巖石層都被震成齏粉!
鐘岳觀想而出的蛟龍被他統(tǒng)統(tǒng)錘碎,那煉氣士頓時跳到地面上,四下看去,只見鐘岳早已繞開自己的大陣,揚長遠去。
“你跑不掉的!”
那煉氣士四肢距地,突然發(fā)力狂奔,向前狂飆而去,追了良久,還是沒有看到鐘岳的影子,不由頹然:“這小子的腿腳竟然這么快……”
天色漸漸明亮起來,東方浮白,鐘岳這一夜奔行,從圣城到這里,足足有八千里地,累得身心俱疲,肌肉酸疼,終于要迎來日出。
“只要天色一亮,我便施展金烏之翼飛上高空,在雷層下飛行,想要發(fā)現(xiàn)我,并且擋住我,并不容易!”他心中暗道。
天色越來越明亮,地平線上,太陽漸漸露出頭角,過了片刻,半輪火紅的大日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上。
突然,遠處傳來哈哈的大笑聲,震得鐘岳耳膜嗡嗡作響,氣血翻騰不已,幾乎要一口鮮血吐出來!
“糟了,難道這也是要殺我的強者?僅僅笑聲便這么強橫……”
他心神有些慌亂,只聽那笑聲落下,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師不易,到現(xiàn)在你才追上我,可見你的妖神明王訣的確是有破綻,功法不全,留下了極大的隱患。難怪你上次閉關那么久都不現(xiàn)身,原來是想消弭隱患!你來晚了,魚玄機已經(jīng)被我送走,你就算在此與我大戰(zhàn),也找不到他!”
“青龍關主果然是老謀深算,我一路將所有頭戴面具的煉氣士統(tǒng)統(tǒng)殺光,甚至追上落英城主,斬了她身邊的那個小丫頭,也沒有尋到魚玄機和狐七妹?!?
鐘岳遠遠看去,只見師不易風輕云淡的站在一座山頭上,而另一位青白胡須的老者站在對面的山頭上,兩人瑤瑤對峙,中央是一條大河,從兩山之間奔騰而下。
“我很奇怪,你們是怎么將他們送出圣城的?”師不易問道。
“很簡單?!?
青龍關主微笑道:“我與落英城主各帶一個死士出城,其他死士也隨我們一起出城,我們離去,你必然難以坐得住,必要動身去追殺我們。只待你出城,玄機和七妹立刻出城而去,你追殺我們一夜之久,而他們則已經(jīng)先入東海,從海路去青龍關。此刻,你就算去追他們,也是晚了,大海蒼茫,你到哪里去尋?”
師不易微微一笑,道:“你不怕我殺到青龍關?”
“我青龍關的圖騰圖靈,青龍神,等候你多時了!”
青龍關主冷笑道:“你的隱患極大,與青龍神圖騰交手,便會讓你的隱患爆發(fā),你也怕死對不對?”
鐘岳心頭微震:“果然,師不易身上的隱患極大,已經(jīng)瞞不過東荒的群雄了……”
“關主,你這是逼我殺你啊?!睅煵灰讎@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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