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岳眼角跳動一下,心知這女子懷疑孝初晴是死在自己手中,因此要拿這件事來要挾他,微笑道:“師妹想約在何時何地?”
“水清妍”撲哧笑道:“不如就約在今夜月出時分,我的洞府中,如何?”
“好啊?!?
鐘岳點頭,正欲離開,“水清妍”突然道:“師兄至今未曾出手,應(yīng)該是對龍虎榜第一沒有興趣吧?我若是要爭一爭龍虎榜第一,你會如何?”
鐘岳停步,展顏笑道:“你若是爭的話,我也要爭一爭。這龍虎榜第一,對于你我來說都是探囊取物,不過你和我都應(yīng)該收斂一些,把機會讓給別人,你說對不對?”
“水清妍”眼中露出警惕之色,思索片刻,點頭笑道:“是呢,讓給別人也好,至于詳情,你我見面之后再慢慢詳談?!?
鐘岳正欲離開,突然只聽一聲大喝傳來:“鐘山氏鐘岳!”
鐘岳再次停步,循聲看去,只見一位少年煉氣士怒發(fā)沖冠,向自己怒目而視,微笑道:“這位師兄有什么指教?”
那位少年煉氣士踏前一步,喝道:“水師妹天縱英才,說自己爭奪龍虎榜第一如同探囊取物倒也罷了,畢竟她是打出來的威風!你有何德何能,也敢說自己探囊取物?你這番話,將我們這些龍虎榜上的師兄師姐,統(tǒng)統(tǒng)不放在眼中,想說出這種話,就得拿出自己的戰(zhàn)績,用實力來說話!我乃是龍虎榜上位列第五的南麓氏南天,鐘山氏,今日不如與我比劃比劃,看看你的實力能否承受得起你的口氣!”
鐘岳贊道:“如今內(nèi)門的氣氛與我離開時的氣氛截然不同,我內(nèi)門煉氣士也有了爭雄上進之心,我也很是開心。不過……”
他歉然道:“你們在我眼中如同集市上插根草出售腦袋的雞鴨,心膽怯,精氣衰,屠刀一起,便縮頭哀鳴,很難讓我提起興趣
。諸位師兄還需要生死磨練,養(yǎng)出身處殺場腳踏尸海的氣勢氣魄,到那時才可與我交手。”
“你!”
南天大步上前,陡然探爪,空中雷霆橫生,浮現(xiàn)雷光和大山,山勢如龍,俯沖而下,如同山龍王探爪,聲勢驚人!
“蒲老,走吧。”
鐘岳邁步與蒲老先生離開,他前腳剛走,只見腳下陡然生出一頭巨型龍龜,龍龜背上騰蛇飛舞,抬起頭來,羽翼震動,與南天這一爪碰撞,將南天攻勢攪碎!
“想走沒有那么容易!區(qū)區(qū)的玄武圖騰紋便想擋住我?你太小看我了!”
南天大喝,催動神通向前攻去,五指震動,便是一座座山巒轟隆隆砸下,那玄武龍龜和騰蛇邁動腳步,震得大地顫抖,龍龜怒吼,騰蛇翻飛,將一座座精神力觀想出的山巒震碎。
南天連續(xù)進攻,數(shù)十招過后,玄武還是沒有被打碎,急得滿頭大汗,卻見鐘岳與蒲老先生已經(jīng)走遠,消失在山林中。
那玄武圖騰龜蛇變化不溫不火,始終擋住他,讓他無法追擊鐘岳,百招過去,南天還是被擋在那里,臉色漲紅。
“南天師兄,退下吧?!?
“水清妍”突然揮袖,嗤嗤嗤的劍芒閃過,將玄武攪碎,道:“他的精神力已經(jīng)強大到即將化作雷池的程度,你破不開他的神通的?!?
南天臉色羞紅,大叫一聲,轉(zhuǎn)身飛走。
“水清妍”抬頭,看向鐘岳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這么短的時間便煉就這么強橫的精神力,他也是神魔嗎?”
“約在月出時分,對方的洞府……”
蒲老先生意味深長的看了鐘岳一眼,笑道:“相愛相殺啊……你們年輕人真是會玩兒,老夫當年就沒有這么多的花樣?!?
鐘岳笑道:“蒲老開玩笑了,相殺是有的,相愛就未必了?!?
不知不覺間,蒲老引領(lǐng)他來到劍門金頂,走入金頂大殿,微笑道:“你大概還不知老頭子的身份,說出來能嚇死你。待會讓老頭子親自告訴你,保管你被嚇得屁滾尿流……”
鐘岳哭笑不得,心道:“我早就知道了,而且孤鴻子師兄也說過老頭子就是劍門門主,可惜蒲老還不知道。”
金頂大殿中傳來一聲嘆息,失落道:“我還想嚇唬嚇唬他,可惜被他知道了我的身份,現(xiàn)在嚇不著了……”
鐘岳來到金頂大殿的后院,只見老頭子與風瘦竹長老正坐在涼亭中飲茶,有說有笑,老頭子見他和蒲老走來,揮手讓蒲老先生下去。
蒲老先生退下,風瘦竹看了鐘岳一眼,收回目光,嘆了口氣:“大兄,師不易的關(guān)門弟子出類拔萃,如此兇猛,我劍門中難以找出這等人才,而孝芒神族卻有這等人物,能夠與那龍岳匹敵。與孝芒神族一戰(zhàn),我劍門實難穩(wěn)操勝算!我今日便是來向你訴訴苦的,這一戰(zhàn)高端戰(zhàn)力有左相生、田延宗、方劍閣等人,但是下面的人就不好選了,丘壇氏的腿腳不便,水涂氏未必是個良人,蘊靈境更是沒有出類拔萃的!帶著這一幫瘸子里的將軍去打,我看懸……”
“不必太擔心?!?
老頭子向風瘦竹笑道:“瘦竹,來見一見鐘山氏的小家伙。他有另外一重身份,叫做東海龍岳。”
風瘦竹端起茶水,大口喝茶,聞一口茶水嗆在喉嚨里,從鼻孔和眼睛里滋滋亂噴,失聲道:“他是師不易的關(guān)門弟子,東海龍岳?大兄,你沒有開玩笑吧?”
――――兄弟們,約嗎?來張一起約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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