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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絲飛舞,無聲無息襲向鐘岳背后,鐘岳擰腰,以“水清妍”去擋劍絲,那劍絲倏忽鉆入地下,準(zhǔn)備從地下偷襲,鐘岳腰部發(fā)力,將這女子壓在地面上,用其身軀去當(dāng)劍絲。
“水清妍”有力而有彈性的雙腿依舊扣在他的腰間,讓他無法脫身,豎起蔥指戳向他的眼睛。
“千龍墜!”
鐘岳冷哼一聲,體內(nèi)一條條蛟龍鉆出,這些蛟龍身軀的一半隱沒在他的身軀之中,另一半則齊齊扣住地面,猛地重重一壓,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鐘岳的身軀壓著那女子,兩人壓入地底數(shù)十丈深,壓得她雙腿發(fā)軟,從他腰間脫落。
鐘岳腳下升龍,從地上的大洞中飛出,雙手重重合在一起,他手掌一動(dòng),地面也隨之移動(dòng),剛才撞出的那個(gè)大坑頓時(shí)山石扭曲,重重撞在一起!
“水龍吟――”
地底動(dòng)蕩,一條條水龍呼嘯沖出,破開泥土山石,向鐘岳絞殺而去,鐘岳閃身躲過,五指一扣,便見一道道劍絲飛舞,將漫天的水龍統(tǒng)統(tǒng)切成兩半!
水清妍烏發(fā)飛舞,從地下飛起,腳踩浪花,冷冷的看向鐘岳。
“這么多人?”
鐘岳看向四周越來越多的煉氣士,按耐住殺機(jī),“水清妍”落在地上,見到這么多煉氣士,也是收手,劍絲無聲無息飛回,藏在她的發(fā)絲間。
兩人連忙整理衣衫,將身體遮住。
“鐘山氏的大種牛果然兇猛,不愧是敢于夜闖女院的家伙!”
四下里都是內(nèi)門的煉氣士,打量四周,心中恍然,憤憤道:“他闖入水師妹的洞府,水師妹一定是不從他,于是他便用強(qiáng)!”
“還好水師妹防守嚴(yán)密,這頭大種牛沒有得手,否則便是一朵鮮花又插在牛糞了上了……”
“潭真這堆大牛糞上面便插了好幾朵鮮花!”
……
不少弟子正準(zhǔn)備替“水清妍”出頭,“水清妍”突然一笑,走上前來:“鐘師兄的本事果然厲害,小妹佩服。師兄,這里人太多,不如去你的洞府中詳談,如何?我的洞府也被你毀了,人家只能去你那里過夜了?!?
四周諸多內(nèi)門煉氣士聞,幾乎吐血,只覺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水涂氏最為耀眼的明珠,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dòng)邀請去鐘岳那里過夜!
“不行?!?
鐘岳搖頭,臉色冷漠:“不必去我的洞府了,我說過不答應(yīng)便不會(huì)更改,就算你口綻蓮花也不行?!?
“水清妍”眼中精芒閃過,咯咯笑道:“你不怕……”
“你更怕!”
鐘岳轉(zhuǎn)身離開,精神力波動(dòng),傳入“水清妍”腦海,惡狠狠道:“別忘了,你揭穿我,我也可以揭穿你。神使想要你死的話,便大可以將我干掉孝初晴一事傳揚(yáng)出去,然后你便會(huì)跟我一起陪葬!你我的身份,都不能暴露,否則要死一起!”
“水清妍”咬牙,跺了跺腳,在他背后喊道:“你不再考慮一下?我去你的洞府,咱們相談!”
鐘岳神情冷淡,大步離開,將那少女丟在身后。
“水清妍”跺腳道:“你就這么鐵石心腸?”
諸多煉氣士瞪圓了眼睛,眼珠子險(xiǎn)些迸出眼眶,一個(gè)個(gè)瞠目結(jié)舌。
他們本來以為鐘岳用強(qiáng),強(qiáng)迫“水清妍”,但是誰能想到“水清妍”反而嫌這里人多,主動(dòng)要求去鐘岳的洞府詳談。至于孤男寡女詳談什么,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了。
然而,鐘岳竟然拒絕了!
他竟然拒絕了一位少女深夜去他洞府中過夜的邀請!
有人猜測道:“難道剛才不是鐘山氏的大種牛用強(qiáng),而是水涂氏的水師妹用強(qiáng),打算逼鐘山氏就范?鐘山氏不肯就范,所以兩人就打了起來?”
有人喃喃道:“多半是這個(gè)樣子……老天,我怎么沒有遇到這種好事?若是水師妹也這樣對我,我便絕對不會(huì)反抗,而是乖乖的從了她……”
“你想得倒美!不過鐘山氏的確是條好漢,水師妹這么俊俏的人兒,求愛于他,他竟能抵抗住美色誘惑而拒絕。水師妹強(qiáng)迫他他也不肯,奮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