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行走在這片沼澤中,走著不為人知的秘徑,這條秘徑的兩旁時不時泛起多彩的迷霧,霧中隱約有巨大的山巒漂浮,那是古代的強者留下的神通,內(nèi)蘊威能不散。
時不時又有絢麗的彩鳳從路徑邊飛過,托著長長的火尾,距離他們很近,鐘岳能夠感受到那火鳳中蘊藏的可怕威能,哪怕一個小火星落在他的身上,恐怕都足以將他燒成灰燼。
這沼澤中,彌漫著一種種古代的神通,萬年前的那場神戰(zhàn)的余威依舊在這里逞兇,向入侵者宣示那一戰(zhàn)到底有多么殘酷。
鐘岳還看到山巒般的骨骼一半隱沒在沼澤中一半露出地表,沼澤深處還有飄動的鬼火,鬼火中傳來凄厲的叫聲,應(yīng)該是神靈被斬殺,神的殘魂在慘叫。
天
空中,太陽也似乎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霧氣,漸漸變得昏暗不明,水子安和他繼續(xù)前行,走著走著只見天色漸漸陰沉,陰云密布,響起了隆隆的雷音。
鐘岳抬頭看天,輕咦一聲,只見天空中出現(xiàn)奇特的一幕,陰云遮住了太陽,明明是大白天,但是天色卻變得黑暗下來。
古怪的是,這時候居然出現(xiàn)了月亮,一半天是陰云密布,另一半天卻是大晴天,一輪明月掛在半空,滿月皎潔。
水子安也注意到這一幕,臉色劇變,急忙停下腳步,鐘岳險些撞在他的身上。
“怎么可能?”
水子安臉色灰敗,喃喃道:“怎么會這樣?孝芒神族根本不可能知道這條道路,他們怎么會提前阻攔在前方……”
陰晴圓缺,孝芒神族鎮(zhèn)守四方神廟的四位巨擘,孝陰,孝晴,孝圓,孝缺,他與孝缺已經(jīng)有過遭遇戰(zhàn),苦戰(zhàn)一天一夜,將孝缺重傷逼退,而他也負傷嚴重。
而現(xiàn)在,天色半陰半晴,明明是大白天,天上卻掛著一輪滿月,這代表著孝陰、孝晴和孝圓這三大孝芒神族的巨擘,就在前方,就在這片神戰(zhàn)之地中,等待他們自投羅網(wǎng)!
鐘岳也相通這一點,一顆心不由沉了下來。
“孝芒神族不可能得到神戰(zhàn)之地生路的地圖,只有我人族有這條生路的地圖,為什么孝陰、孝晴和孝圓會提前在前面埋伏?”
水子安臉色愈發(fā)灰敗,喃喃道:“我劍門的高層中有人看過那副地圖,將地圖篆錄下來,交給了孝芒神族!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我人族中,有一個大蛀蟲……嘿嘿,栽了,這次我栽了……”
鐘岳沉默,水子安見過那副古老的地圖,也有其他劍門中人見過這幅地圖,并且將這幅地圖復(fù)制了一份,交給了孝芒神族。
所以,孝陰、孝晴和孝圓這三大神族巨擘才能提前來到神戰(zhàn)之地的核心地帶,等候他們自投羅網(wǎng)!
“呵呵呵,鐘山氏,這不是要殺你的局!”
水子安突然哈哈大笑,笑得老淚都流了下來:“不僅僅是要殺你,殺你無需動用陰晴圓缺四大巨擘,這是要殺我才設(shè)下的局!”
鐘岳心中一動,默默點頭。
他不過是個開輪境的煉氣士,沒有足夠長的時間,無法成長為威脅到孝芒神族的強者。而這個時候,劍門的門主已老,只有一兩年的壽命,劍門門主一死,劍門最高的戰(zhàn)力消失,只剩下兩位巨擘,風(fēng)瘦竹、水子安。
其中水子安交友滿天下,人脈極廣,振臂一呼,應(yīng)者云集。
想要滅劍門,先滅水子安。
這場局對付的主角,不是鐘岳,鐘岳只是附帶,孝芒神族真正要對付的,是水子安,殺掉他,免得攻打劍門時他呼朋喚友!
一個水子安能夠帶動的能量,戰(zhàn)力可敵一個圣地!
“難怪孝缺沒有去追殺瘦竹師兄,而是來追殺你我,原來如此?!?
水子安挺直腰桿,看向天空中的陰云、明月:“這一戰(zhàn),逃避不掉了,只有戰(zhàn)!鐘山氏,你知道我為何懷疑你,卻一直沒有殺你嗎?你一定想不到原因,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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