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青云無奈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我只是個池魚而已。你與孝芒神族的恩怨,與我無關?!?
孤鴻子臉色古井無波,道:“浪師兄盡可以離開,我絕不阻攔?!?
浪青云目光閃動,站起身來,孝初云額頭冒出冷汗,豆大的汗珠從鬢角流下,浪青云若是離開,他就死定了,肯定會被孤鴻子擊殺!
“我又不想走了?!崩饲嘣乒笮?,再次坐下。
正在此時,只見一位妖族煉氣士慌忙來報,高聲道:“啟稟城主,龍岳師兄到了!”
“龍岳到了?”
三人都是大吃一驚,浪青云和孝初云臉色陰晴不定,孤鴻子心境也不禁有些紊亂,隨即恢復如常,松了口氣,道:“開啟城門,請他進來,讓他立刻來見我!”
那妖族煉氣士連忙稱是,匆匆離去。
三人對
視,各懷心思,坐在涼亭中繼續(xù)飲茶,欣賞風景,只是再美的風景,連續(xù)看七八天也會看膩了。
過了小半個時辰,他們終于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外面還傳來一陣陣喧嘩聲,諸多妖族大呼小叫,吵得利害,有驚呼,有尖叫,有猜測,有議論,讓人摸不清頭腦。
又過了片刻,只聽石板龜裂的聲響傳來,噼里啪啦破碎,接著墻壁倒塌的聲音傳來,孤鴻子感覺到自己的城主府仿佛被拆了一小半。
終于,三位強者看到小山般的六目星蟾走入這片花園中,后面跟著千余條蛟龍,托著一件件龐然大物走了進來。
方圓百畝左右的月輪和一條條長達百丈的蛇皮倒還罷了,那條長達百里的舞陽河著實讓三位強者變了臉色,尤其是孤鴻子更是無語。
為了將這條大河搬入孤霞城,鐘岳沿途肯定毀掉不少房子,連他的城主府也一起遭殃!
孤鴻子眼角抖了抖,看向鐘岳:“龍岳師弟,你便不能將這些東西放在城外?”
鐘岳從元神上躍下,道:“萬一被其他煉氣士搶走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孤鴻子氣結:“我的地盤上,誰敢搶你的?”
鐘岳向三人躬身施禮,道:“龍岳見過城主,見過大師兄。這位是?”
“孝芒神族白袍祭祀,孝初云?!?
孝初云眼角抖動,死死的盯住他的六目星蟾元神,突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道:“龍岳小友,你這星蟾從何而來?”
鐘岳眨眨眼睛,笑道:“這是我的元神。我感應月靈,領悟出星蟾之靈,孝祭祀有什么意見?”
孝初云眼角肌肉跳動得更加厲害:“沒有。你這些蛟龍背上的魂兵,有我孝芒神族的魂兵,我的族人何在?”
“他們死掉了?!?
鐘岳扼腕長嘆,道:“天妒英才,那十幾位仁兄為了救我,慘遭我四師姐蓮心的毒手,死在邊界上。還有一位法天境的仁兄,為了救我而與我四師姐拼命,也慘遭我四師姐的毒手?!?
“蓮心?”
孝初云咬牙,冷笑道:“原來是她!”
浪青云突然道:“小師弟,蓮心師妹何在?”
鐘岳露出悲痛之色:“天妒英才。蓮心師姐為了保護我,慘遭孝芒神族的毒手,死在邊界上。蓮心師姐溫柔體貼,但也有大公無私高風亮節(jié)的一面,為了救我與孝芒神族惡戰(zhàn),淤血廝殺,終于力竭而死?!?
浪青云和孝初云氣得身軀顫抖,這小子竟然見神說神話,見妖說妖話,一件事說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顯然是為了隱瞞當時的真實情況!
“師弟你為何有赤練師妹的魂兵?”浪青云看到蛟龍背上的薄紗,臉色微變。
“天妒英才!”
鐘岳更加悲痛,道:“蓮心師姐心狠手辣,同門相殘,偷襲赤練師姐,吃掉了赤練師姐。好在她迷途知返,救下小弟,臨終前,蓮心師姐將她和赤練師姐的魂兵托付給我,要我繼承兩位師姐的遺志和財產(chǎn)?!?
浪青云氣結,道:“那股神威是怎么回事?”
鐘岳茫然:“什么神威?”
浪青云咬牙,過了片刻,突然笑道:“死無對證?”
鐘岳笑容滿面,輕輕點頭。(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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