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長空思索,點頭應(yīng)允,他也需要孝芒神族和其他神族善于追蹤的高手來鎖定鐘岳和丘妗兒的去向。他不善于追蹤,萬一被鐘岳走脫,再想找到鐘岳的蹤跡,那就難了。
鐘岳背負丘妗兒全力飛行,飛出萬里之地這才降落下來,以全力飛行不可持久,飛行萬里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
丘妗兒立刻觀想藤人,藤人托起二人發(fā)力狂奔,而鐘岳則坐在藤葉上調(diào)息,恢復(fù)法力。
這少女又取出圖騰神柱,聯(lián)系劍門,告知丘夫人自己的方位,讓丘夫人通知劍門的高手來援。
沒過多久,鐘岳突然臉色再變,化作金烏將她背起狂飆而去,只見天空中白云變幻,又要再次顯出祝融長空的天地法相。
“呵呵,你全力奔逃,又能逃得了多久?”那天地法相飄散,冷笑道。
鐘岳和丘妗兒一路逃遁,行蹤更加詭秘,逃了兩日,逃出四萬余里,還是沒能將祝融長空甩脫,反而被祝融長空越追越近,兩人都被累得幾乎無法堅持下去。
先前的追蹤,沒有法天境強者追殺,丘妗兒才能帶著鐘岳逃脫,而現(xiàn)在被一位法天境強者吊在身后,逃脫的難度提升了不知多少倍。
好在他們參悟出夔龍神族的不死之身,這才能夠堅持至今。
不過如
今,他們也很難堅持下去。
戰(zhàn)車從空中駛過,祝融長空坐在車中,遙望遠處,吩咐車上的一位煉氣士道:“前方便是鎮(zhèn)守西疆的邊關(guān),通知邊關(guān)的將領(lǐng),封鎖邊關(guān),盤查鐘山氏和丘壇氏?!?
那位煉氣士稱是,取出圖騰柱,聯(lián)系邊關(guān),讓邊關(guān)防備。
而在戰(zhàn)車下的地面上,十幾頭盤獒快速奔行,又有其他西荒神族的強者也在搜尋蹤跡,快速向前趕去。
“今日,恐怕便要被他追上了。不過,我們也快到了西荒了。”
鐘岳抬頭看去,只見南荒與西荒的邊關(guān)在望,距離他們還有千里,立刻再次降落,向丘妗兒道:“師妹,那些家伙再過一段時間才會追上,趁現(xiàn)在休息片刻,給他一個狠的,將他帶來的狗統(tǒng)統(tǒng)誅殺。這些狗不除,很難甩脫他!”
丘妗兒點頭,輕喝一聲,只見四周山林瘋狂生長,化作一株株巨木,鐘岳則以劍氣在這些巨木上刻畫圖騰紋,布下陣勢。
兩人在山林間不斷穿行,將方圓百里的樹木都刻滿了圖騰紋。
丘妗兒雙手重重拍在地面上,一株株樹木突然沉降,落入地底,消失不見。
兩人布置完畢,鐘岳握住丘妗兒的手,低聲道:“不要害怕?!?
他話音剛落,只見熊熊太陽真火涌出,將兩人包圍起來,太陽真火將兩人的氣息隔斷,鐘岳帶著丘妗兒原路返回,后退數(shù)百里,來到一片湖泊前。
鐘岳心念微動,月華罩體,帶著丘妗兒沉入湖泊之中,藏匿下來。
沒過多久,便見空中華麗的戰(zhàn)車飛馳而過,地面上則轟隆隆作響,十幾頭盤獒和其他西荒神族的強者追蹤而來,向前奔行而去。
轟隆――
山巒抖動,無數(shù)巨木拔地而起,化作百丈金烏、句芒、夔龍三尊神人,縱橫廝殺,殘尸四處飛舞。
半空中,戰(zhàn)車猛然頓住,接著便見一只大手落下,叉開五指,將金烏、句芒和夔龍異象統(tǒng)統(tǒng)擊潰,將鐘岳和丘妗兒布下的陣勢破解。
“混賬!”
祝融長空怒哼,只見陣法中殘尸遍地,剛才那些神族強者,竟然無一幸免,統(tǒng)統(tǒng)死在這座三絕陣中。
一位武道宗師聯(lián)系邊關(guān),連忙道:“長空先生,邊關(guān)傳來消息說,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丘壇氏和鐘山氏的蹤跡……”
祝融長空身軀一震,漫天白云匯聚,化作一尊巨大的天地法相聳立在背后,冷笑道:“沒有去邊關(guān),那么便還在附近。呵呵,果然膽子很大,不過這是自尋死路!地聽,去聽聽地下動靜,不要讓他們從地下走了!”
一位神族煉氣士急忙從戰(zhàn)車上躍下,化作一頭巨獸伏地,側(cè)耳傾聽。
祝融長空目光森然,眼眸變化,目射兩道光柱向下方掃去:“鐘山氏,丘壇氏,你們是躲在附近了吧?你們真的以為能夠躲過我的眼睛?”
那兩道光柱橫掃方圓數(shù)里,一行一行的掃視,漸漸來到湖泊邊。
湖底,丘妗兒額頭冷汗津津,取出圖騰神柱聯(lián)系自己的母親丘夫人,鐘岳也不由全身繃緊,準備背負她殺出。
突然,那兩道光柱收回,只聽一個聲音爽朗的笑道:“左師兄,你我二人能否在邊關(guān)反應(yīng)過來之前,擊殺這老家伙?”
“難說?!?
另一個聲音淡淡道:“但可以一試?!?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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