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劍門。
鐘岳回到鎮(zhèn)封堂,丘妗兒聽聞這個消息,連忙從金頂趕回,道:“師哥總算回來了。前些日子,我聽說兩位武道天師和鯊岐山追殺你們,嚇得魂都沒了。門主剛才喚我過去,便是詢問我你有沒有回來?!?
鐘岳心中有些感動,笑道:“放心,我這不是活著回來了么?大荒與南荒一戰(zhàn),具體情況你與我說一說。”
兩人坐下,鐘岳取出龍膽香,丘妗兒來沏茶,兩人一邊飲茶丘妗兒一邊將南荒和大荒的戰(zhàn)事說了一遍。
當時君思邪布下四旗門陣,在大荒的南方邊界沿山化作四座鎮(zhèn)門。這四面神旗原本以劍門的實力無法完全催動其威能,不過水子安將身上的令牌統(tǒng)統(tǒng)用掉,請來了天南地北的高手,諸多強者一起催動,這才將四旗門陣的陣法催動。
四門之中,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神獸復活,共同抵抗夏宗主和祝融顏衾的八龍鎮(zhèn)天釜。
不過八龍鎮(zhèn)天釜牽制了劍門的大半力量,水子安又遭受重創(chuàng),方劍閣獨木難支,雖然有少典等生力軍,但南荒卻還有諸多巨擘巨頭。
重黎神族的大軍駕馭巨獸,煉氣士站在巨獸背上,布下陣法,各種魂兵環(huán)繞,極為壯觀。
這一戰(zhàn),劍門與南荒都死傷了不少煉氣士,不過劍門傷亡更重,重黎神族除了八龍鎮(zhèn)天釜之外,還有其他神兵。各部將領手持神兵前來,將大荒南部的群山打塌,而大荒的十大部落的族長則請動了各族的靈,十大部落之靈勉強將對方擋住。
眼看就要擋不住重黎神族,敖鳳樓前來,手持盤龍劍,盤龍劍在邊關化作一條巨龍,橫在倒塌的山脈上。
重黎神族迫不得已,唯恐東??仗?,被龍族所趁,只得退兵。
“之后就是吵架?!?
丘妗兒有些不好意思道:“君門主、水長老和其他各位長老,與重黎神族的那些巨頭巨擘,吵了一個多月。重黎神族說我們劍門偷襲火都,君門主說誰能證明是我劍門偷襲的,你拿出證據(jù)來。重黎神族說我劍門盜走了他們的四神獸旗,君門主說四神獸旗本來就是劍門的,你說是我們偷的你拿出證據(jù)來。重黎神族說師哥就是證據(jù),師哥手中有鵬羽金劍,鯤鵬神族的圣器神翼刀必然是在師哥手中,君門主說,你拿出證據(jù)來?!?
鐘岳失笑,不由得腦中出現(xiàn)君思邪大耍無賴的場景。
不過,讓重黎神族拿出證據(jù),他們真的還拿不出來。當時偷襲火都,營救水子安,都是蒙面易容行事,只要沒抓到現(xiàn)行,誰會承認?
“水長老說,重黎神族偷襲他,險些將他煉死,重黎神族那邊也說,你拿出證據(jù)來。反正吵得不可開交?!?
丘妗兒道:“后來大家吵得沒力氣了,敖鳳樓又做主,敖氏與我劍門聯(lián)盟,重黎神族見實在占不到便宜,便不再攻打。君門主因為南麓山脈被毀,所以就在南麓山脈廢墟上建造了一座邊關,讓方師兄率領一些煉氣士鎮(zhèn)守在那里,現(xiàn)在還時不時的與南荒斗一場。不過都是小打小鬧,雙方的煉氣士爭強斗勝,沒
有出人命?!?
鐘岳笑道:“南麓山脈被毀,也是一件好事。”
丘妗兒不解其意,鐘岳微微一笑,道:“大荒四面環(huán)山,如今盆地被破,建立邊關,有了危機之心。大荒人族今后走出去,也就有了一個向外擴張的缺口?!?
他游歷各荒,其他各族,除了中央圣山之外還有邊關各城,鎮(zhèn)守邊疆,只有劍門勢力弱小,只能守住劍門,分不出多余的力量去在邊疆建立城池。
邊關,既是防御的陣地,也是向外擴張的堡壘。
危機,同樣也是機遇!
人族要成長,便須得向外族學一些東西。
“死貨,舍得回來了!”
鐘岳正與丘妗兒喝茶閑談,突然君思邪風風火火的闖進來,惡狠狠瞪他一眼,氣道:“你回來之后便和師妹卿卿我我,連正事也忘了,好歹也應該向我通報一聲!”
鐘岳和丘妗兒連忙起身,請她落座,丘妗兒取來一盞玉杯為她斟茶,君思邪嘗了一口,不由贊道:“好茶!鐘師弟,你在外面混得不錯,居然連這等香茶都能弄到手!這是什么茶?”
鐘岳笑道:“龍膽香,白澤氏的宗主送我的?!?
君思邪點頭:“待會分我一些。你知道嗎?前幾日發(fā)生了一場大事,所有鎮(zhèn)族的神靈,神兵,包括那些隱居的神,統(tǒng)統(tǒng)暴動,險些就要開片兒!鬧得好不嚇人,所有種族都被嚇得魂飛魄散,若是這些神靈、神魔腦袋一熱開片兒,整個祖星大混戰(zhàn),估計要死傷無數(shù)。”
鐘岳苦笑,心道:“鬧出這么大的事情,我也不想。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君師姐了,不然她肯定要狠狠的捶我一頓?!?
“師姐,既然南麓已經建立邊關,何不趁熱打鐵,在我大荒的西疆、北疆和東方,也各自建立一座邊關城池?”鐘岳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