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鳳族真靈巨擘笑道:“鳳芝山。鐘小友在瑤池云臺上大放異彩,金母對你也很是欣賞。鐘小友來自祖星?”
鐘岳點頭,道:“芝山兄也知道祖星?”
“豈能不知?”
鳳芝山呵呵笑道:“祖星乃是帝起之地,也是帝歸之所。我昆侖境有一條通道便是通往祖星,前不久赤雪公主也去了一趟祖星,你們應(yīng)該不陌生吧?”
鐘岳看向赤雪,赤雪依舊與其他人談笑風(fēng)生,一副渾然不認識他的樣子,傳音道:“裝作不認識我。”
鐘岳笑道:“這位便是赤雪公主?倒不曾見過?!?
鳳芝山目光閃動,哈哈笑道:“我還以為你們是老相識呢。”
另一位年紀稍長的西王母族女子笑吟吟道:“我原本也以為,鐘師弟是赤雪妹妹在祖星上拉來的援兵,沒想到你們不認得對方?,F(xiàn)在你們倒可以認識一下呢?!?
鐘岳上前,向赤雪見禮,心中狐疑:“赤雪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妙啊,這些鳳族煉氣士和西王母族的強者,好像對她有些敵意……她當(dāng)初將那炷香交給我,不會就是為了今日吧?”
當(dāng)初南荒火都城,赤雪將那炷香交給他,囑咐他一定要去西王母國,當(dāng)時鐘岳沒有多想,現(xiàn)在看來赤雪的目的恐怕就是想請他做自己在歸墟中的強援!
“赤雪的心機很深,但外表卻渾然看不出來。”鐘岳不動聲色。
那位年紀稍長的西王母族女子名叫赤晴,笑道:“鐘師弟居然也能來到這里,實力一定非同小可吧?”
鐘岳立刻感覺到人群中有幾雙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敵意,微笑道:“馬馬虎虎。若是碰到本事低的,我還行,若是碰到本事高的,我便不行了。好在我一路走來,遇到的都是本事低的?!?
鳳芝山與赤晴對視一眼,目光分開。
鐘岳心中微沉,心知這二人必然是起了疑心,懷疑他是赤雪的援兵。赤雪一直很謹慎,鐘岳到了昆侖境后,她也始終沒有與鐘岳相會,連只片語也沒有。
不過赤雪去過祖星,而鐘岳也是來自祖星,正是這一點讓兩人懷疑!
前方一座神山之上,神霞蒸騰,一朵大花異象萬千,神圣非凡,而在山下,一株老樹瑞氣千條,顯然都是神藥,而且藥性肯定要比胡三翁這樣的大蘿卜強了不知多少倍。
而在這兩株神藥旁邊,還有大大小小的神藥,足足有數(shù)十種之多,圍繞兩株神藥生長,給鐘岳一種詭異的感覺,仿佛這些神藥都只是這兩株神藥的臣子!
“這么多神藥?”諸多鳳女驚聲道,其他煉氣士也是看直了眼,呼吸急促。
“這兩株神藥惹不得,已經(jīng)活了十萬年之久了。”
胡三翁搖頭,大著嗓門道:“你們想都不要想,憑你們的本事上前也就是給他們送肥料,當(dāng)成花肥被埋在神土里。”
其他煉氣士聞,不由大怒,紛紛向這株蘿卜看來,一位鳳族煉氣士冷笑道:“原來是根蘿卜,大不慚!”
鐘岳以第三神眼看去,心頭不禁一跳,只見這兩株神藥下竟然埋著幾具神骨,兩株神藥的根須扎在神骨之上,將神骨纏得死死地,顯然在吸收神骨中的能量!
“惹不得!”
他立刻打消采摘神藥的念頭,這里的神魔尸骨被六道輪回影響,非生非死,邪惡無比,而這兩株神藥竟然能俘獲幾具神骨,可見它們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可以催動周身的神級圖騰紋鏈了!
別說他,就算來尊真正的神魔,也未必會是這兩株神藥的對手!
不過,兩株神藥旁邊還有大大小小的神藥,簡直如同一個藥鋪,真是讓人眼饞。
鳳芝山突然朗聲道:“入寶山豈可空手而歸?這兩株神藥,只怕不遜于圣藥了,咱們強者眾多,未必便拿不下這兩株神藥!”
赤晴目光閃動,娥眉微蹙,道:“那么誰先去探探路?”
鳳芝山看向鐘岳,笑道:“鐘小友能否前去探探這兩株神藥的虛實?”
“不能?!辩娫篮芨纱嗟膿u頭道。
鳳芝山眼中精芒一閃,淡淡道:“鐘小友既然加入我們,難道連一點力氣也不愿意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獨自前去,自然會給你幾個幫手。赤雪公主,鳳棟,你們也陪同他一起去?!?
赤雪臉色微變,而另一個鳳族的年輕男子也是變了臉色,鐘岳突然笑道:“好。我們前去探路!”(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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