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一輪絲毫不遜的明月也是一半沉在雪白的氣體下,一半露在外面。
大日和大月轟轟轉(zhuǎn)動,大日是由純陽之氣組成,噴吐太陽神火,大月是由純陰之氣組成,噴涂太陰神水。
而那雪白的氣體乃是鐘岳的神道修為,黑色的氣體乃是魔道修為。
“元丹力場?區(qū)區(qū)元丹便向困住我?給我破!”
祁連峰心中一驚,他一棒狠狠砸下,砸在這巨大的元丹力場之中,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大日和大月被當場震塌大半!
“用元丹來困住我?你也真是天真!”
祁連峰心中一喜,突然臉色微變,只見大日和大月破碎了一半,但隨即又恢復(fù)如初,鐘岳的元丹力場依舊未破。
而在此時,祁連峰只覺自己的一身修為被鎮(zhèn)壓,法力能夠動用的越來越少。
突然,他體內(nèi)關(guān)隘松動,滾滾的精氣從體內(nèi)溢出,法力如同潮水向鐘岳這元丹力場中涌去。
祁連峰心中驚駭欲絕,只見元丹力場之中浮現(xiàn)出上萬尊神魔虛影,一尊尊神魔虛影屹立虛空,面無表情向他看來,身軀偉岸,讓他顯得無比渺小。
突然,萬尊神魔虛影齊齊向前一拜,口中喝道:“祭!”
祁連峰全身氣血沸騰,法力滾滾涌出、燃燒,一身修為向外傾瀉,不由怒聲大吼,輪起金棒四下打去。
金棒神威沖天,攪動風(fēng)云,將一尊尊神魔虛影打得粉碎,
祁連峰祭起金棒,一棒搗出,正中太陽,將那輪太陽搗碎,隨即一棒掃去,將那輪月亮攔腰打斷。
頓時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鐘岳的元丹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祁連峰趁機縱身一躍,跳出鐘岳的元丹力場,剛剛要松一口氣,迎面便見萬尊神魔飛舞,環(huán)繞鐘岳祭祀。
萬神朝拜!
他沖出元丹力場的一剎那,也恰恰是頭顱出現(xiàn)在鐘岳面前的一剎那,鐘岳躬身一拜,正中他的眉心,祁連峰大叫一聲,額頭被轟穿一個血洞,露出腦漿。
他化作千丈巨人,鐘岳在他面前如同一個指頭大小的螻蟻,但是這一拜卻打破他的防御,將他眉心骨骼轟穿。
祁連峰怒吼掙扎,頭顱之外的肉身還在鐘岳的元丹力場之中沒有跳出來,這是他最為危險的時刻,若是能跳出鐘岳的元丹力場,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畢竟鐘岳的元丹受損,實力也必定受損,難以擋得住他的反撲!
鐘岳躬身再拜,萬神祭祀,氣血暴漲數(shù)倍,再一擊萬神朝拜,轟入祁連峰的腦洞之中。
祁連峰呆了呆,大腦滋啦一聲被蒸發(fā)得一干二凈,他全身氣力陡然消失,六神無主,魂魄開始死亡,但是外表卻栩栩如生,渾然看不出他的生機已斷。
“祁前輩,還記得我說過下次見你便斬你么?”
鐘岳收回元丹,祁連峰巨大的肉身出現(xiàn),輕輕一推,這具尸體轟隆一聲倒下,砸得大地震動不休。
“我沒有食吧?說斬你,便一定斬你?!?
鐘岳嘴角溢血,祁連峰擊傷他的元丹,讓他也受了點傷,不過第一次動用元丹力場的效果這么好,也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可惜,我才煉到第七轉(zhuǎn),太極力場還不圓滿,若是修成第九轉(zhuǎn),力場圓滿,祁連峰想要逃出去便沒有那么容易了?!?
從祁連峰背后偷襲,鐘岳祭起元丹將他收入太極力場,到祁連峰打破力場卻被鐘岳兩式萬神朝拜擊殺,前后也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
而在此時,鵬千秋和鵬金逸正在圍攻于他,將他體外的少昊鐘打得當當作響,這口鐘被兩位真靈巨擘打出一道道裂紋,卻始終不破。
“祁連峰死了?”
鵬千秋鵬金逸兩人頭皮發(fā)麻,這么短的時間,祁連峰這等強大的存在便被擊殺,這小子的實力未免也太恐怖了!
“高手過招,勝負生死只在一念之差。”
戰(zhàn)場之外,一道道身影趕至,落在四周,夸父鼎、裳卿、玄武神族的一對男女,以及魔族的浮q香、余輝、雀嫣兒,還有須陀魔族的須陀彌!
須陀彌看向鐘岳,低聲道:“一念之差,可能就是生死之分。剛才那位神族巨擘便是差了一念,否則根本不會死得這么快。”
須無極惡狠狠盯著鐘岳,聞微微一怔,連忙道:“公子,他錯了哪一念?”
“他去偷襲,但是對手也在等待他的偷襲。”
須陀彌悠然道:“就錯了這一念。一念錯,就要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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