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魔族,我是人族,怎么可能像?”
鐘山氏的少年竭力控制額頭要冒出的冷汗,道:“師妹,你一定看花了眼……”
“相好的!”天魔妃還在向他招手,衣袖揚起露出粉臂,脆生生道。
“相好的!”吉祥妃也叫道。
圣女妃倒是矜持,沒有喊出口。
鐘岳額頭唰唰冷汗直流,丘妗兒若有所思,狐疑的目光來回打量波旬和鐘岳。
鐘岳頭皮發(fā)麻,突然白滄??觳叫∨埽涣餆熍苓^來,喜道:“鐘兄,果然是你!這次我白澤氏派我前來?!?
鐘岳如釋重負(fù),與白滄海見禮,只見白滄海也是修為大進(jìn),顯然煉化陰脈陰神對他的修為大有好處。
他的陰神尚未完全煉化,體內(nèi)的純陽之氣是鐘岳的純陽之氣,而純陰之氣則已經(jīng)壯大到可以與純陽之氣并駕齊驅(qū)的程度。
“我白澤氏的老祖說了,你盡可以放心,他老人家一定會照顧你們幾人?!?
白滄海笑道:“你救了他的命,也救了我的命,他老人家自然會報答。”
鐘岳松了口氣,只聽白滄海又道:“對了,我姐還在念叨你呢,只是她被指定為下任宗主,不能前來……”
“你姐?”丘妗兒納悶道。
“我姐是白淑月,鐘兄沒有向你提及過嗎?”白滄海詫異道。
鐘岳
汗流如瀑,正在此時,一尊神明開口,聲音震動:“各族煉氣士既然已經(jīng)到齊,那么便開始進(jìn)入冰封通道,前往昆星中探一探罷!你們放心,你們在前方開路,我們這些神魔為你們殿后!”
各族煉氣士心中都腹誹不已,什么殿后?分明是這些神魔不知昆族的底細(xì),都不肯送死,所以派他們?nèi)ゴ蝾^陣,探探昆族的底細(xì)而已。
兩千多位神魔各族煉氣士涌入冰封通道,向里面趕去,這通道鐘岳已經(jīng)來過一次,自然不那么陌生。不過如今這通道與他上次前來時有些不同,只見通道壁上的圖騰紋理都已經(jīng)變得暗淡,威能大損。
玄冰之中除了白侯留下的圖騰紋之外,還有一條條如同血線般的蟲子,鉆入玄冰內(nèi),正是這些蟲子導(dǎo)致玄冰的威能大損。
不過這些紅線蟲子也被凍死,沒有任何生機(jī)。
“是昆族中的赤神蟲!”
天魔妃美眸眨動,吃驚道:“這種神蟲傳說中才有,能吃神級圖騰紋,沒想到這里居然又這么多!可惜,都死掉了,若是能收幾條……”
眾人魚貫而入,向通道深處而去,只見前方漸漸開闊,上次鐘岳前來時,這里彌漫大雪,雪中極為兇險,但是現(xiàn)在冰雪消失,顯然這一關(guān)已經(jīng)被昆族的母神破去。
他們走了數(shù)千里地,終于來到第一關(guān)的盡頭,鐘岳回頭看去,只見白侯留下的神兵花雪圖已經(jīng)卷起,懸掛在半空中。
“花雪圖!”
白滄海噴出一口法力,花雪圖頓時從空中飄落,落到他的手中,向鐘岳笑道:“我姐已經(jīng)料定這花雪圖必然被破,但是外族又無法收走,所以讓宗主派我前來,主要便是為了白侯老祖留下的這幾件寶物?!?
他們繼續(xù)前行,又走出數(shù)千里地,白滄海將另一件神兵玄冰明鏡收起。
待來到第三關(guān)的盡頭,二十四重天冰樓出現(xiàn),這件是神侯級的鎮(zhèn)族之寶,也被白滄海收了起來。
其他各族煉氣士艷羨不已,但是卻沒有一人爭奪,畢竟白澤氏的神明就跟在后面,若是爭奪白澤氏的重器,必然會引來這尊神明的誅殺,必死無疑。
白滄海收起三件重寶,低聲道:“有這三件寶物,足保我們無礙?!?
前方便是白侯與昆族的母皇大戰(zhàn)之地,冰原之上,數(shù)百萬昆族煉氣士被冰封,悉數(shù)死亡,而昆族母皇與白侯的尸身則還在冰原中,依舊聳立,并沒有被移去。
“母皇尸身和白侯尸身都在,這說明昆族星球中,并沒有神侯級的存在?!币蛔鹕衩髭s來,遙望母皇和白侯尸身,沉聲道。
又有一尊神明趕至,點頭道:“沒有神侯級的修為,休想移動他們的尸身。昆星的實力,不會比我們更強(qiáng)。這是一件好事!就是不知道,昆星中還有幾尊昆神?”
冰原前方,冰雪通道與一顆巨大的星球相連,那顆星球到處都是孔洞,深入地殼、地核,而星球表面,一座座高大巍峨的神廟林立,高聳入云的昆神雕像數(shù)不勝數(shù)!
那里就是昆星!
――――第三更放在十點??!(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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