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七尊神魔不由得勃然大怒,畢神女氣結(jié),突然眼珠子一轉(zhuǎn),笑道:“我們是何等身份,豈能與一個將死之人慪氣?由他罷,昆神點(diǎn)名要他,弄死了的話就不太好了。”
其他六尊神魔點(diǎn)頭,笑道:“的確不太好弄死了他。走吧,去昆族的領(lǐng)地?!?
“不知道那些昆神,會怎么對付他?”
……
沒過多久,七尊神魔帶著他來到昆族的領(lǐng)地,昆族的領(lǐng)地算是一處不錯的地方,各荒各自割讓一部分領(lǐng)地,到處都是濃密的森林,疆域也算不小,方圓十萬里左右。
昆族的十二尊神已經(jīng)在森林中建立了五座神廟,用來供奉五尊母神。相比母神來說,昆神的地位便要低了許多,還沒有資格自建神廟,而只能成為母神的守護(hù)者和交配者。
夏缺、畢神女等七尊神魔來到大真神廟,只見神廟風(fēng)格詭異,廟前的雕像也是昆族形態(tài),壁畫和鏤雕也都是形容詭異的昆族。
大真老母已經(jīng)率領(lǐng)七尊昆神和其他母神等候,夏缺等神魔與昆神母神相互見禮,各自落座在蒲團(tuán)之上,周身神光魔光繚繞,神圣莊嚴(yán)。
即便是猙獰恐怖的昆神,此刻顯得神圣非凡,絲毫看不出有半分邪
惡。
鐘岳站在神廟的中央,四周神族、魔族和昆族的神危坐,身軀廣大。神、魔、昆各有神通,看起來偉岸無雙,身軀如有萬萬丈之高,讓人只能仰視,只能心生畏懼。
“敢問大真老母,你們打算怎么處置鐘山氏?”阿修羅族的魔神開口,聲音震動,問道。
大真老母貌美如花,風(fēng)華絕代,絲毫看不出是昆族,反倒像是絕代傾城的美婦人,聞含笑道:“此子壞了我們昆族與各族的友誼,而且殘害我昆族,讓我昆族死傷殆盡,挑撥我昆族與各族,險些讓昆族與各族開戰(zhàn),因此罪不容赦。若是殺了他還是便宜了他,我們打算用他來養(yǎng)殖?!?
“養(yǎng)殖?”七尊神魔都是微微一怔。
大真老母微笑道:“此子血脈非凡,潛力無窮,曾經(jīng)登上小虛空至尊榜,所以我們要先與他交配,取其精,用他的精來繁衍一批昆族,盡得其血脈奧妙。這是殖。”
七尊神魔面面相覷,這個懲罰倒是古怪得很,與昆族母神交配生產(chǎn),這種懲罰恐怕只有昆族才能想得出來。
“那么養(yǎng)呢?”武神夏缺忍不住問道。
“養(yǎng)就更有意思了?!?
大真老母笑吟吟道:“等到擁有他的血脈的昆族生出來之后,便種在他的體內(nèi),小昆族們吸食他的獻(xiàn)血,啃食他的肉,喝他的骨髓,飲他的腦漿。還會有許多異種小昆,密密麻麻的趴在他的元神上,寄生下來,讓他死又死不得,活又活不得?!?
它話中的恨意之深,讓七尊神魔都是不寒而栗,畢神女起身笑道:“既然鐘山氏已經(jīng)送到,那么我們便不打擾了。告辭!”
其他神魔紛紛起身,道:“大真老母切莫忘記了我們的協(xié)定?!?
大真老母等母神紛紛起身,笑道:“放心,我昆族最是守信,絕不敢背叛盟約!”
七尊神魔自然沒有一個肯信,紛紛準(zhǔn)備離開,突然,只聽鐘岳笑道:“諸位何必急于離開?難道你們便不想知道,鐘某登上至尊榜首,殺了無數(shù)強(qiáng)者的秘密嗎?”
“至尊榜首!”
七尊神魔停下腳步,向鐘岳看去,大是心動。
鐘岳是瑯琊榜的至尊榜首,名噪天下,他的功法幾乎被各路神魔認(rèn)為是侯級乃至皇級的功法,勝過他們不知凡幾!
鐘岳悠然道:“其實(shí),我有一件寶物,正是靠著這件寶物我才能成為至尊榜首。今日,既然我時日無多,不如索性請諸位看看,開開你們的眼界?!?
大真老母微微皺眉:“諸位師兄,你們該走了?!?
畢神女咯咯笑道:“看看再走也不遲。我很想看一看,這個小鬼還能弄出些什么名堂。”
他元神秘境開啟,取出一盞破破爛爛的銅燈,旋開燈蓋,笑道:“人之將死其也善,我若非將死,也不會將這個大秘密展露給諸位。”
他祭起鵬羽金劍,落入銅燈之中,唏噓道:“其實(shí)我是怕我之死,便斷絕了這偉大的傳承。諸位請看!”
一顆明珠從燈內(nèi)冉冉升起,散發(fā)出皎潔的光芒,如同明月一般。
而在此時,孝芒神廟,一尊尊白袍孝芒祭祀臉色大變,紛紛起身向至高神廟涌去,喝道:“快快通知老祖宗,終于感應(yīng)到月核的方位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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