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舒心神大震,突然醒悟過來,笑道:“陛下真是英明。天和四面神他們原本神出鬼沒,我明敵暗,他們四處襲擊,讓我們頭疼,現(xiàn)在給了他們領(lǐng)地,讓他們也站在明處,便更容易破之!”說罷,急匆匆去了。
鐘岳沉吟片刻,緩緩起身,過了又有一個鐘岳悄然來到大殿,正是鎮(zhèn)守祖庭的易先生。
“辛苦你了?!?
鐘岳脫下帝袍,易先生穿在身上,兩人站在一起如同照鏡子一般,一模一樣,沒有半點差別。
“我一直在明處,被這些家伙弄得焦頭爛額,雖然另辟戰(zhàn)場,但這些家伙未必會入我局中?!?
鐘岳看似與易先生對話,實則是自自語,來回踱步,道:“我把輪回葬區(qū)讓給他們,他們估計也不會主動入甕,就算是殺了先天神帝先天魔帝,傷的也只是天,傷的只是古神王的筋骨。須得砍掉他們一條腿……”
易先生笑道:“所以你需要我來待你主掌天庭,你則從天庭脫身出去,從明入暗,方便你行事。”
鐘岳點頭,笑道:“我在暗處,便可以處理很多而今不能處理的事情。傷筋骨不行
,砍掉一條腿才能讓他們心疼。所以……”
易先生接口道:“所以你需要去一趟湯谷,將那塊石頭取出來?!?
鐘岳身形隱去,消失不見,悠悠道:“黑帝就是他們的腿?!?
湯谷。
而今的湯谷大變模樣,不再像從前那般神圣,混沌海干涸,扶桑樹遁去,這座圣地的檔次便一下子驟降許多,盡管還是當(dāng)今世上少有的圣地,但已經(jīng)無法至邪、元魔這等圣地媲美。
金烏神族失去了扶桑樹和混沌海,也有著些許的失落,不過他們也是無可奈何。扶桑樹本身便不屬于湯谷,而今被大燧收入虛空界,是物歸原主。
好在金何兮嫁給鐘岳時,帶來的聘禮之中有一株扶桑枝,被鐘岳和金何兮種下,已經(jīng)長成參天巨木,神火熊熊,混沌氣繚繞,雖然不如扶桑樹,但也被鐘岳和金何兮祭煉成帝兵。
扶桑樹離開之后,鐘岳首肯,金何兮便將這株扶桑枝種在混沌海和扶山旁邊,讓金烏氏的神魔能夠依靠這株神樹修煉。
鐘岳來到扶山,走到扶山上的廟宇前。
這座廟宇極為古老,是伏羲氏當(dāng)年用以祭祖的古廟,建立在燧皇時代m茲氏祭祀扶桑樹的舊址上。
鐘岳探查一番,從古廟的石基下取出一塊黑色石碑。
那石碑是用黑曜石雕琢而成,上面寫著一個易字,隱隱有黑光從碑中透射出來。
“果然是黑暗圣地中的神物!”
鐘岳將石碑收起,來到靈玉宮,只見宮外刑天與獅駝二人正架著篝火,將一塊大肉烤得流油,兩人大快朵頤。
刑天被穆先天所傷,斬斷了腦袋,脖子上平平,肚子上長出嘴巴,正張著大嘴將那大肉向肚子里塞去。
那一戰(zhàn),他道傷嚴(yán)重,至今尚未復(fù)原。風(fēng)孝忠原本打算幫他治療道傷,讓他長回頭顱,卻被他拒絕,說是為了紀(jì)念炎皇,自己的嘴巴長在肚子上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陛下!”
兩人見到鐘岳,連忙起身,刑天的肚皮上還塞著一塊肉。
鐘岳詫異,道:“你們在吃什么?好香?!?
刑天幾口將那塊肉吞入腹中,嘿嘿笑道:“是太歲神王,烤著賊香。老爺吃飽了,于是賞我們幾塊吃。”
獅駝大尊叫道:“那太歲神王奇妙得很,割掉一塊肉又長出一塊!就是不吃痛,天殺的,割他肉的時候叫得像殺豬一樣。天帝老爺是否也要吃兩口?”
鐘岳笑道:“來塊嘗嘗?!?
獅駝連忙割下一塊,鐘岳吃了一口,贊道:“的確是好肉。你們老爺……”
“剛剛吃飽,正在里面歇息?!?
鐘岳走入靈玉宮,只見風(fēng)孝忠斜躺在榻上,悠然自得,鐘岳笑道:“師兄,封印過去黑帝的那枚時空球還在否?”
風(fēng)孝忠連忙坐起身來,眼中精光閃動,道:“你又有什么餿主意?”
鐘岳取出黑曜石石碑,道:“師兄請看?!?
風(fēng)孝忠雙眼放光,突然太歲神王的聲音傳來,叫道:“狗日的風(fēng)道尊,有種你放太歲爺爺下來,太歲爺爺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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