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存在除了鐘岳和風(fēng)孝忠,都是誕生已久的存在,這一生辛辛苦苦,勤修苦練,打熬至今,歷經(jīng)不知多少生死磨礪,這才修煉到如今的水準,尚且未能成為道神。
而這個所謂的輪回圣王,竟然要一出世便成為道神,無需苦修,無需打熬,無需磨礪,讓他們實在難以接受。
“輪回大道不同凡響,自宇宙開辟至今這才創(chuàng)造出輪回大道,這種大道誕生了一尊道神也并不為過。”
華胥娘娘道:“更何況,這種大道經(jīng)歷了大燧、伏f、風(fēng)道尊和泰皇這四尊存在的打磨,足以稱為萬道之王了。再加上占據(jù)了道界輪回這個地方,一出世便是道神,也無可厚非。”
話雖如此,但眾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悠然道:“陛下,你開辟第七區(qū),將道界拉入輪回之中,讓輪回大道徹底形成,而果子卻并不屬于你。你非但沒能得到輪回大道,道神也不是你的,不知道陛下有沒有傷心欲絕?”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輪回圣地中起源、四面神、黑白二帝等人已經(jīng)到了圣地的核心地帶,剛才說話的便是白帝,對鐘岳一番冷嘲熱諷。
鐘岳不以為意,淡然道:“那又如何?”
白帝呵呵笑道:“陛下處心積慮,苦心孤詣,花費了無數(shù)代價這才讓輪回大道誕生,但是這尊即將誕生的輪回圣王卻是我先天神魔,摘了陛下的果實。陛下的一切努力,一切苦心,都將成為夢幻泡影,成為我先天神魔的嫁衣裳,倘若我是陛下,一定悲痛欲絕,難以自持!”
鐘岳風(fēng)輕云淡道:“那又如何?”
白帝笑道:“陛下,你豈是也在心中懊悔不已吧?何必強作淡然?把你的悲傷說出來,讓大家快活快活豈不是與人為善?”
鐘岳啞然,搖頭道:“白帝,你不是我,揣摩我的心思,你絕對會錯。何況,你焉知
輪回圣王誕生之后不會與我親近,與我聯(lián)手滅掉你們?”
四面神哈哈大笑,道:“帝岳,你錯了,這尊圣王誕生后絕不會與你聯(lián)手,他只會鏟除你。他與我們沒有任何利益沖突,而你卻把持著輪回第七區(qū),輪回第七區(qū)絕大部分領(lǐng)地,都是你的領(lǐng)地,那些在第七區(qū)中的神魔,都尊你為帝!你占了輪回圣王的領(lǐng)地,除非將領(lǐng)地讓出來,否則輪回圣王必將對你下手!”
鐘岳微笑道:“那又如何?”
四面神面色一沉。天哂笑道:“陛下強顏歡笑了。”
鐘岳嗤笑道:“爾等不過是耗子娶親,吹拉彈唱,熱鬧得很,但是總是要遇到貓的。輪回圣王尚未誕生,他站在哪一邊,尚在兩可之間?!?
天的臉色一黑。
起源道神淡然道:“陛下說得是。諸位,不必與陛下多做爭執(zhí),還是先尋到那尊輪回圣王再說!”
天、四面神、黑白二帝與先天神帝先天魔帝和先天邪帝等人立刻紛紛縱身,跳入那起源圣地之中,那里氣泡翻騰,突然一個氣泡將他們兜住,這些強大的存在頓時變成了平面,肉身變得扁平,沒有任何厚度,即便是天和四面神也是變得無比扁平!
起源神王也落入其中,頓時也變得無比扁平,沒有任何厚度。
他們?nèi)缤谋饬?,貼在氣泡之上,黑帝如同一團黑暗,白帝則如同一團白光。
“那些氣泡宇宙沒有了空間大道,讓他們的修為實力嚴重受限,趁機殺了他們!”
華胥娘娘眼睛一亮,看出便宜,連忙殺上前去,神娘娘連忙跟上去,二人合力祭起紫竹,刺向那個巨大的氣泡。
不料紫竹剛剛落在氣泡上,卻見紫竹也變成了平面貼在氣泡之上,兩位娘娘刺出多少,便有多少紫竹變成氣泡上的竹子!
兩位娘娘措手不及,投入到氣泡表面,變成氣泡上的兩個人首蛇身的神人平面像。
“破!”
乾都神王看出不妙,立刻祭起十九天道之寶轟向那個氣泡,卻見他的先天之寶落在氣泡上也都變成了平面,沒有傷到氣泡分毫!
巨大的氣泡表面,起源神王等人移動,向華胥娘娘和神娘娘殺去,讓兩位娘娘岌岌可危。
卻在此時,鐘岳探手拔刀,一刀斬下,切在那氣泡之上,只見那氣泡表面突然一顆顆星辰迸發(fā),呼嘯旋轉(zhuǎn),變大,從平面變成立體,眨眼間便是無數(shù)星辰呼嘯涌動,從氣泡表面飛出!
他這一刀是空間之刃,這氣泡缺少空間大道,因此氣泡上的宇宙是平面宇宙,他這一刀蘊藏的大道正是空間大道,彌補了氣泡表面的空間,頓時讓這個氣泡宇宙的真相顯露出來。
呼――
華胥娘娘和神娘娘的身形相繼從氣泡中彈出,也在變大,接著是紫竹,乾都神王的十九天道之寶。
鐘岳這一刀神乎其技,將空間大道發(fā)揮得淋漓盡致,身邊無數(shù)星辰呼嘯而過,看得宇清神王眼角亂跳。
卻在此時,先天神帝也抓住機會,順著鐘岳的刀光躍出那氣泡,也從扁平變得立體,卻見鐘岳刀光一轉(zhuǎn),先天神帝的肉身變得薄如紙片,即將被鐘岳一刀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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