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岳悶哼,那尊七竅神人的面目再次一變,化作四面神,無量空間迸發(fā),將他與鐘岳隔開,步步遠去,消失不見。
鐘岳起步欲追,已經(jīng)不見那七竅混沌神人的身影。
“他到底是誰?刀法比我還精妙,諸天無道比起源道神還厲害,一念萬界生還在四面神之上!而且,他還懂得輪回大道,破了我的八道輪回!”
他心頭震撼,道界毀滅以來,他遇到了首位無法匹敵的對手!
“難道這便是伏f道尊的境界?”
這尊神人動用一念萬界生,比四面神還要利索,真是一念萬界,無量無無量,妙不可。
道界被毀滅,起源道神等人都已經(jīng)從道神境界跌落,雖有道神心境卻無道神的戰(zhàn)力,但是這尊七竅混沌神人卻仿佛依舊保存著道神的戰(zhàn)力,實力之可怕,是他前所未見!
伏f道尊也是這種奇妙的境界。
伏f道尊當(dāng)年因為身體所限,并非是道神,但是他的境界卻是道神的境界,雖然無法進入道界,但實力卻強橫無匹。
這個混沌神人估計也是到了那種程度。
“陛下,陛下!”
鐘岳耳邊傳來混沌老祖的聲音,回頭看去,只見混沌老祖站在那里,托著一口混沌之氣凝聚形成的大鐘,滿面笑容。
“陛下,那位是我在混沌中的道友,有些莽撞,驚擾陛下?!?
混沌老祖看到他在看自己手中的大鐘,連忙將大鐘收起,呵呵笑道:“陛下快快請坐。適才老夫便是要款待這位故友,因此有些怠慢,還望陛下恕罪?!?
鐘岳返
身走來,與他分主賓各自落座下來,笑道:“混沌老祖,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相會吧?”
“對于陛下來說是第一次,但是對于老夫來說,我與陛下早已見過。”
混沌老祖客客氣氣,斟茶道:“陛下有所不知,我等混沌觀察眾生,查看時光,卻又游離在眾生和時光之外,宇宙對你們來說有空間有時間,美妙無比,但對我們來說宇和宙都并不存在,我們看到陛下,陛下卻不能看到混沌中的我們,除非陛下成為混沌。”
鐘岳怔然,細(xì)細(xì)思索,卻想不通這是種什么境界。
“聽聞混沌素不撒謊,道兄定然也不會用謊話騙我。那么適才那位是……”鐘岳目光閃動。
“故友?!被煦缋献婧呛切Φ?。
鐘岳咳嗽一聲,道:“沒能請老祖介紹一番,是我粗心了。剛才那位老祖的故友贈給老祖一件寶物,不知能否讓朕欣賞欣賞?”
混沌老祖笑道:“倘若是我的寶物,讓陛下欣賞也是無妨,只是那位故友并非是贈給我,而是先存放在我這里,他沒有首肯,老夫不便讓陛下過目?!?
鐘岳皺眉,心中有些嘀咕:“混沌真的不會撒謊?難道那口鐘真是七竅混沌神人存在他這里的?”
他看了看四周,只見四周都是混沌之氣,這里與紫薇幾乎沒有界限,也不知是混沌老祖引來的混沌之氣,還是紫薇原本便有與混沌連接的地方。
“陛下此來,不會是見我那位故友的吧?”
混沌老祖笑道:“若是來見他,陛下便只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了。那位故友與陛下一樣行事霸道,不愿見你。”
鐘岳搖頭道:“我來見混沌老祖。老祖,而今天下將會再次大亂,生靈涂炭,亂世之中帝皇也是自身難保,死傷無數(shù),哪怕是高高在上如道神,如大司命,也難逃隕落之劫。道兄居住在此,難保也有殺身之禍,因此朕前來想請道兄出山……”
混沌老祖連忙道:“陛下厚愛,只是老夫這些年都躲在這里,不沾染世事紛爭,所圖的,是再回混沌。倘若跟隨陛下出山,必有殺身之禍,而且將來就算能夠活命,也是再也無法重歸混沌了。還請陛下另覓他人?!?
鐘岳笑道:“道兄以為你躲在這里,便能躲過這場大劫?覆巢之下無完卵,你就算能重歸混沌,你的子嗣你的后代,也能變成混沌嗎?朕倘若敗了,道兄的種族只怕也會敗了,不復(fù)存在!既然如此,道兄何不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混沌渾渾噩噩,沒有子嗣,沒有紛爭,我在這里所生的生靈,并非是混沌所生的生靈。陛下不必再說了?!?
混沌老祖笑道:“渾敦羽和混沌氏都可以幫助陛下,惟獨我不會出山相助。陛下,茶涼了?!?
鐘岳端茶,一飲而盡,站起身來,道:“大司命將開辟道界,道界開辟之后,大司命只怕便要死了,道兄也不打算出山看看嗎?”
混沌老祖搖頭道:“我讓羽兒記錄下來,我觀看他的記錄便可。”
鐘岳嘆了口氣,誠摯道:“道兄不愿出山助我,將來也不要出山?!?
混沌老祖知道他怕自己出山資助他的敵人,點頭稱是,笑道:“陛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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