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壁爐旁手里拿著一塊布料的肯費爾德夫人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后,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自從知道厄洛斯來了后,她就再沒繡出過一針,因為一想到自已接下來的遭遇后,她的心便靜不下來,壓根就沒心思再繡了。
希芙蕾雅并不知道自已那個點子給自已媽媽造成了多大心理壓力,她將厄洛斯拉進屋后,就沖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肯費爾德夫人喊道:
“媽媽,厄洛斯來了?!?
肯菲爾德夫人擠出了一抹笑容,回頭對著厄洛斯禮貌的笑了笑。
“午安,夫人!”厄洛斯也禮貌的打個招呼。
“午安,殿下!”
肯費爾德夫人放下了手中的布料,起身對著厄洛斯虛提裙擺行了一禮。
行完禮后,肯菲爾德夫人剛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已女兒正向自已眨眼睛。
肯費爾德夫人臉一紅,匆忙撇開視線,不去看自已女兒。
希芙蕾雅也不以為意,扭頭對著厄洛斯道:
“我們也去壁爐邊烤火吧!”
厄洛斯此刻也很好奇希芙蕾雅會給他帶來什么節(jié)目,所以十分配合的被希芙蕾雅拉過去,一同在肯菲爾德夫人的不遠處坐下。
處于肯費爾德夫人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的位置。
在沙發(fā)上坐下后,希芙蕾雅脫掉鞋子,將自已白嫩的腳丫伸向壁爐所在的方向烤火。
到目前為止,希芙蕾雅所有的行為都還算正常,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厄洛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在對面,肯費爾德夫人已經重新拿起布料,用那些裹著金箔的絲線默不作聲的在布料上繡著。
不過若是有熟悉肯費爾德夫人的人旁邊的話,估計一眼就能看出肯費爾德夫人的心不在焉。
這一點,從布料上雜亂無章的針腳就能看出,這根本不符合肯菲爾德夫人應有的實力。
事實也正是如此,肯菲爾德夫人雖然手還在布料上繡著,但心思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坐在對面的希芙蕾雅并沒有注意到自已媽媽走神了,她此刻正專心致志的盯著自已那雙正在烤火的雙足呢。
猶如嫩蔥般的腳趾伴隨著她愉快的心情隨意撥動著,嘴邊還哼著一段悠揚的小調。
聽著耳旁動人的旋律,厄洛斯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移向那雙白嫩的小腳。
似是注意到了厄洛斯的目光,希芙蕾雅停下了哼唱的行為,眼珠子轉了一下湊到厄洛斯耳邊,壓低聲音道:
“要不要給你暖暖手?我的腳可是被火烤的很暖哦?!?
說完,也不等厄洛斯回話,她便將伸出去烤火的雙腿收了回來,屁股往旁邊挪了一下,靠在沙發(fā)扶手上,將腿擱在了厄洛斯大腿上。
正如希芙蕾雅剛才說的那樣,烤的非常暖和。
厄洛斯狐疑的看了希芙蕾雅一眼,又看了一下對面正低著頭安靜刺繡的肯費爾德夫人。
看到厄洛斯看向自已媽媽,希芙蕾雅挪了挪屁股靠近厄洛斯,然后湊到厄洛斯耳邊小聲道:
“我媽媽繡東西時都是非常專注用心的,只要不弄出太大動靜,她便聽不到?!?
厄洛斯的目光在希芙蕾雅和肯費爾德夫人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幾下,旋即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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