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希芙蕾雅意已決,厄洛斯便也沒再說什么。
也伸出手抱了抱面前的女人,隨后便起身向外面走去。
希芙蕾雅想要起身去送,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動作太過倉促扭到了腳的原因,剛一起身,便向一旁栽去,疼的眼角直抽抽。
好在厄洛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希芙蕾雅,看著跌在自已懷中的希芙蕾雅:
“小心些,不要急?!?
按道理來說,超凡術(shù)士的軀體肯定不會這么脆弱的,但奈何他們都在偽裝正常人。
聽著厄洛斯關(guān)切中帶著些許責(zé)備的語氣,希芙蕾雅癟了癟嘴,趴在厄洛斯懷里小聲嘟囔道:
“那還不是怪你!”
聞,厄洛斯輕咳了一下,打了個哈哈飛快略過這個話題。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你就坐著好好休息,別又扭到了。”
“都這么熟了,不需要送?!?
其實這也不能全都怪他,主要是希芙蕾雅真的太會了,再加上還有肯菲爾德夫人給的buff加成,試問哪個干部能經(jīng)得起這樣的誘惑?
希芙蕾雅也知道自已行動不便,所以也就沒有強求,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回到沙發(fā)上坐下。
坐下的動作十分小心,仿佛是怕碰到剛才扭到的腳一樣。
厄洛斯低頭在希芙蕾雅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隨后便起身向外走去。
希芙蕾雅就這樣坐在沙發(fā)上目送厄洛斯離開客廳。
直到厄洛斯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后,希芙蕾雅才向不遠(yuǎn)處的房門喊了一聲:
“媽媽,厄洛斯已經(jīng)走了,你不用再躲了?!?
聽到自已女兒那帶著些許揶揄的話語,肯菲爾德夫人紅著臉站在臥室門后面,半天不敢吭聲,神情滿是扭捏。
直到聽到自已女兒的催促后,肯菲爾德夫人才眼一閉,牙一咬,做出赴死般的決心,開門走了出去。
“媽媽,你終于舍得出來了?”
希芙蕾雅坐在沙發(fā)上,美眸笑吟吟的看著臉上遍布紅云的肯費爾德夫人。
看著自已女兒那帶著笑意的眸子,肯菲爾德夫人身子一陣發(fā)軟,就想要縮回臥室。
可此刻縮回臥室,毫無疑問就是坐實了自已心虛。
雖然肯菲爾德夫人心里也清楚,這么近的距離下估計瞞不過自已這位已經(jīng)是超凡的女兒,但她怎么可能會承認(rèn)?
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羞澀,臉上故意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催什么催,我只是回房間休息一下而已。”
希芙蕾雅敷衍的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媽媽只是回房間休息。”
“你……”
肯費爾德夫人氣急,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
這漏了風(fēng)的棉襖,怎么一點兒也不給她留面子。
肯費爾德夫人銀牙緊咬,滿臉羞憤的瞪著自已女兒。
希芙蕾雅也知道見好就收,再逗下去,自已媽媽估計會原地挖個洞把自已給藏起來。
于是她飛快的轉(zhuǎn)移話題道:“媽媽,今天下午仆人們都不在,我們可能要自已做晚餐了,或者直接去外面的餐廳吃。”
見自已女兒說起正事,肯費爾德夫人心中的羞意稍微褪去了一些,看了一眼自已女兒的腿沒好氣道:
“你這樣子走路都費勁,還出去吃。”
“真是的,也不知道收斂點,又不是以后不見面了。”
希芙蕾雅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已媽媽,語氣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