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右暉是偵查人員中和何思明關(guān)系走的最近的日本特工,說起來和何思明的作風(fēng)相差不多
,也是有些懶散,只是沒有何思明這么明顯,他也是對巖井之介最看不順眼的一個。
這個情景就像是一個班級里的兩個最差生,看到學(xué)習(xí)尖子不斷地表現(xiàn),就忍不住心生妒忌,背后咬牙切齒的嚼舌頭一樣。
森田右暉也是早就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了,他冷冷的一笑,狠狠地說道:“這個混蛋總是瞧不起我們,以為自己有多么優(yōu)秀,看有機會就收拾他一頓?!?
何思明翻了翻白眼,把嘴一撇,說道:“你也就是動動嘴,那個家伙身手可比你強多了。”
看著森田右暉把目光看向自己,何思明不禁雙手一攤,老老實實的說道:“你別看我,我的水平你也知道,幫不了你!”
森田右暉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家伙真是命好,什么也不會,天天偷懶?;墒瞧袀€好老師,沒有人敢說你,我就慘了,天天跑斷了腿,最后還老是被隊長訓(xùn)斥?!?
在這些偵查人員之中,他的業(yè)務(wù)水平,工作能力都是墊底的,也就是比何思明強一些,可是何思明有秋田彰仁照顧,自然過得輕松,他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總是被別人笑話,秋田彰仁對他也是沒好臉色。
“好了,秋田隊長說你的時候,我不是也幫你說話了嗎?真是的,想起這個巖井我就生氣,總是要找機會和我為難,要不是打不過他,我也早就對付他了!”何思明也是無奈地說道。
兩個人說笑了一會,就結(jié)伴離去。
屋子里面的巖井之介正在向秋田彰仁仔細匯報。
“你是說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中國人炮兵陣地的具體位置?快,和我仔細說一說!”秋田彰仁語氣急促的說道,巖井之介不愧是手中能力最突出的特工,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嗨依!”巖井之介恭敬的答應(yīng)道,“我今天在預(yù)定的區(qū)域偵查,并沒有收獲,我就順著大路將那片叢林附近走了一遍,發(fā)現(xiàn)在最東側(cè)的那片叢林的土路上有清掃過的痕跡,我就順著土道往前走了一百米左右,果然發(fā)現(xiàn)道路上有寬大車輪壓過的痕跡,絕對是載重量很大的那種卡車輪胎,您想一想,有誰會把這樣的卡車開進偏僻的叢林地帶,甚至還將大道旁邊的車輪痕跡刻意的清掃掉,這完全就是欲蓋彌彰。”
“有道理,巖井君,你做的很好?!鼻锾镎萌什唤麚嵴拼笮?,“觀察入微仔細,終于還是讓你找到了!”
巖井之介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我怕中國軍隊會在附近布置警戒,所以沒有往里面走,但是周圍可以隱藏一支炮兵部隊的,只有那片樹林,應(yīng)該可以肯定,中國炮兵陣地就在那里!”
“你做的非常好,尤其是最后的處置非常謹慎,中國軍隊對這支炮兵部隊保護的極為嚴密,在它的周圍一定會處置大量的崗哨,如果你過于深入,很難躲過他們的視線,反而會功虧一簣,不但你的安全難以保證,還會驚動中國軍隊,下一次再想找到它們,那可就更加困難了!
現(xiàn)在結(jié)合我們之前的判斷和偵查都已經(jīng)證明了,炮兵陣地一定要這片區(qū)域,再加上你的偵查結(jié)果,我們已經(jīng)幾乎已經(jīng)確定了中國炮兵的位置,我們馬上匯報,等明天天亮,空軍的轟炸就會證明一切的,巖井君,在這一次的行動中,你的功勞是最大的,我會在回到特高課本部的時候,重點為你申報!”
秋田彰仁的話讓巖井之介欣喜萬分,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特工,巖井之介的能力確實是突出的,不過就像在任何部門一樣,巖井之介出身平民,本身沒有強硬的靠山,之后也沒有欣賞他的上司提拔,加入特高課以來,都是平平淡淡沒有任何表現(xiàn)的機會,空熬了數(shù)年。
這一次能夠進入浦東敵后作戰(zhàn),巖井之介是本著努力表現(xiàn),爭取獲得這位剛從臺灣調(diào)來的上司的賞識,他是絕不想在平淡中苦熬時光的,也真是因為如此,他才對一直以來很受秋田彰仁庇護的何思明頗為不滿,屢次針對何思明,不過最后都是秋田彰仁出面制止,巖井之介這才不敢多說。
秋田彰仁對巖井之介大加褒獎,又勉勵了幾句,這才讓他退了出去。
秋田彰仁此時心中頗為激動,這么長時間以來,尋找中國炮兵陣地都是他們的首要任務(wù),上一次功敗垂成,這一次再也不會讓他們逃脫了。
這個重大情報必須馬上向本部匯報,因為每一支便衣隊只有一部電臺,所以必須去找谷川和真大佐,立刻使用軍中電臺發(fā)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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