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彰仁趕緊躬身說道:“請課長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完成此次任務(wù),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對于佐川太郎口中的今井優(yōu)志組長,秋田彰仁也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他從臺灣調(diào)至上海的時候,這位上司就已經(jīng)身負(fù)重傷,送往國內(nèi)醫(yī)治,以至于到現(xiàn)在兩個人都沒有見上一面。
不過他從別的同事們口中知道,這位今井優(yōu)志組長,深得幾任特高課課長的信任,是一位極為能干的老牌特工。
佐川太郎點頭說道:“這一次的任務(wù)很重要,你挑選一部分精通中文的精干人員,前往南京和軍部交接,任務(wù)完成之后,盡早回來向我復(fù)命。”
“嗨依!”秋田彰仁躬身領(lǐng)命退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著手中這份絕密文件,認(rèn)真地考慮了一番,拿起電話,吩咐道:“慎也,你到我這里來一下?!?
當(dāng)天晚上,別墅書房的電話響起來,寧志恒拿起電話,很快電話里的聲音讓他眼神一緊。
這是何思明第一次通過公用電話聯(lián)系他,一定是有重要情況匯報。
寧志恒戴上禮帽,穿上薄呢子大衣,匆匆下了樓,易華安趕緊迎了上來:“站長,需要用車嗎?”
寧志恒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你在這里留守,我出去一趟。”
寧志恒出了別墅,快步向約好的地點走去,不多時來到一家小酒館里,推開門之后,在昏暗的角落里找到了何思明。
寧志恒走了過去,在何思明對面坐了下來,輕聲問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何思明也是低聲回答道:“就在今天下午,我的老師秋田彰仁突然挑選了幾名精通中文的特工,其中就包括我,說是準(zhǔn)備明天離開上海去執(zhí)行任務(wù)。”
離開上海?還都是精通中文的特工?這一定是要去往中國軍隊駐守的地區(qū)活動。
寧志恒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動,趕緊低聲問道:“知道具體是什么任務(wù)嗎?”
何思明搖了搖頭,疑惑地說道:“具體的任務(wù)是什么?老師沒有說,就是對我,他也沒有透一點口風(fēng),應(yīng)該是一個保密級別很高的重要任務(wù),而且我聽他的口氣,這個時間不會短,需要出門一段時間?!?
寧志恒皺著眉頭仔細(xì)想了想,開口吩咐道:“你去以后要多看少說,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都仔細(xì)記下來,然后回來向我報告?!?
“放心吧!”何思明點頭答應(yīng)道,他猶豫了一下,“這段時間的刺殺有些過于頻繁,特高課已經(jīng)投入全部力量偵破。
在特高課里,有一個叫巖井之介的特工,這個人心思縝密,觀察力強,我今天看到他單獨向我的老師匯報,我懷疑他在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是可以先稍微暫緩刺殺行動,避過這段時間,等日本人疏忽了,再進行刺殺,這樣頂風(fēng)作案很容易出紕漏?!?
寧志恒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刺殺行動并不是我指揮,我無法影響他們的決策,不過這
些人都是多年的老特工,經(jīng)驗豐富,只要他們小心行事,應(yīng)該不會出大的紕漏?!?
寧志恒知道何思明說的有道理,可是他和鄭宏伯互不干涉行動,他也不會強自去要求鄭宏伯停止刺殺活動。
聽到寧志恒這么說,何思明也不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畢竟他也不了解具體的行動,不過他和秋田彰仁走后,情報隊的工作都會由巖井之介主持,他生怕這個家伙會給寧志恒他們帶來麻煩,自己不在上海,有事情也無法通知寧志恒。
他只好點頭說道:“那好吧!你一切小心,我明天就出發(fā),回來之后,我會及時向你匯報情況?!?
兩個人又交談了幾句之后,何思明起身離開,寧志恒獨自喝了兩杯,也快步離去。
十天以后,在公共租界的一個私人倉庫里,霍越澤看著眼前的軍火和炸藥,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菲利,這一次總算你們的貨物及時,現(xiàn)在錢貨兩清,我就告辭了。”
菲利普斯看著滿提箱的鈔票,不由得眉開眼笑,他轉(zhuǎn)頭對著霍越澤說道:“陳,我之前的提議,你不妨再考慮一下,我相信,我們以后肯定還有機會打交道的。”
霍越澤微微笑道:“菲利,你放心,有需要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找你。”
霍越澤揮了揮手,身后的行動隊員們迅速將所有的軍火搬上了車,兩個人相互握手道別,這才帶著人轉(zhuǎn)身離去。
“這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