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志恒一時也不得要領(lǐng),也就懶得再想,他當(dāng)然不會愚蠢的去問高志武的來歷,也就沒有過多交流。
半個小時過去了,這個時候,從里面走出一位中年軍人,他身形不高,體形偏胖,面容也稍顯敦厚,不過在領(lǐng)章上可以看出,這是一名陸軍中將。
寧志恒不由得一驚,上海的陸軍中將目前只有兩個,那就是上原純平和多田直彌,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這個人是誰?
上原純平這時看到這位中將,頓時也是一驚,他趕緊站起身來,大聲說道:“土原君,你什么時候來到的上海?”
這位陸軍中將上前一把握住了上原純平的手,連連搖晃著,笑著說道:“上原君,多年不見,甚是想念啊!”
上原純平哈哈一笑,笑著回答道:“你來到上海應(yīng)該和我打聲招呼,我也好盡地主之誼!”
兩個人明顯是舊交,相互寒暄幾句,便笑著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高橋宏走出來,向著高志武說道:“高先生,請!”
高志武趕緊點頭答應(yīng),快步隨高橋宏走向書房。
上原純平對寧志恒介紹道:“智仁,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陸軍
大學(xué)時的同窗好友,也是特高課總課長土原敬二?!?
寧志恒頓時一驚,土原敬二的名字,他是如雷貫耳,此人是日本駐華第三代特務(wù)頭子,在近代侵華歷史上,是一個重要的角色,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里遇見。
“這位是我的義侄藤原智仁!”
寧志恒微微頓首行禮道:“土原將軍,初次見面,請多多關(guān)照!”
土原敬二聽著藤原智仁這個名字,眼波微微一閃,再聽到介紹是上原純平的義侄,也是笑容滿面,說道:“哦!藤原君真是一表人才,英姿勃勃,真不愧是藤原家子弟!”
他一聽名字,再聯(lián)想到這里是藤原弘文的宅邸,就知道這位是藤原家子弟,至于是不是嫡系再說,只是上原純平的義侄,就足以讓他慎重對待了。
“哪里,您過獎了!”寧志恒的態(tài)度恭敬,他深知這位特務(wù)頭子并不是善與之輩,自己要小心應(yīng)對了。
上原純平卻是興致頗高,和土原敬二聊起了家常,兩個人中,一個是華北地區(qū)的特務(wù)頭子,一個是華中方面的情報首腦,卻彼此相談甚歡,寧志恒也插不上嘴,便在一旁守候著。
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那位高志武才走出了書房,寧志恒看他的臉色很好,看來和藤原弘文交談的不錯。
不多時,藤原弘文也走出了書房,他接到高橋宏的稟報,知道寧志恒一直在外面等候,便笑著對寧志恒說道:“智仁,我今天的公事辦完了,你打算帶我到哪里轉(zhuǎn)轉(zhuǎn)!”
寧志恒看藤原弘文的興致不錯,便笑著說道:“我今天邀請了幾位本國的書畫家在幕蘭社院聚會,不知伯父今天可否賞光?”
藤原弘文一聽哈哈一笑,說道:“你的動作倒是快,那好,今天我們就去看一看!”
寧志恒為了投其所好,特意邀請了伊藤弘樹等多位書畫家聚會,藤原弘文當(dāng)然是欣然應(yīng)允。
土原敬二看到寧志恒和藤原弘文態(tài)度頗為親近,頓時有些詫異,難道這位藤原家子弟竟然是嫡系?
他的目光掃過上原純平,可是上原純平的臉色如常,無法看出什么。
藤原弘文這個時候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高橋宏安排好了隨從和護(hù)衛(wèi),跟著寧志恒一起出發(fā)。
上原純平一直也想去幕蘭社院看一看,原本打算一起隨行,可是他還要安排高志武,并接待土原敬二,只好放棄這一次機(jī)會。
藤原弘文和寧志恒一起來到了幕蘭社院,幾位書畫家都知道藤原弘文在國內(nèi)的地位,早就恭恭敬敬的等著他的到來。
他們雖然是高雅自賞,但對于真正的權(quán)貴還是知道敬畏的,再說誰不想得到貴人的賞識,知道這是一個機(jī)會,都是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接待藤原弘文的到來。
藤原弘文也是喜歡風(fēng)雅之人,在這樣的氛圍中,也是頗為高興,當(dāng)下大家談書論畫,興致盎然,甚至連午飯和晚飯都是在幕蘭社院進(jìn)行,在寧志恒安排下,都是盡善盡美,讓藤原弘文非常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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