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和蘇市長談好了,他答應(yīng)放棄上海市長的職位,勝田君,這是大勢,我們也改變不了,但可以為他再謀取別的職務(wù)。
現(xiàn)在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情,蘇市長的表弟被特工部抓起來了,現(xiàn)在正在進行嚴刑拷打,我怕他們屈打成招,編造對蘇市長不利的口供和證據(jù),所以我想先把他撈出來,讓他們沒有人證和依據(jù),這樣對大家都好。
還有,這個特工部剛剛建立,可是行事卻是肆無忌憚,仗著土原機關(guān)撐腰,在上海市區(qū)到處抓捕富商巨賈,勒索大筆的錢財,搞得聲名狼藉,怨聲載道,甚至把我們會社的好幾個下家都抓起來,嚴重影響了我們會社的經(jīng)營,這些中國人也太囂張了!所以我要你出動憲兵部隊,對特工部進行監(jiān)督,把他抓捕的商人們都放出來,正好也可以把蘇市長的表弟救出來,這樣一舉兩得,你以為如何?”
勝田隆司當(dāng)然是連聲答應(yīng),他對所謂的特工部并不在意,一隊日本憲兵沖進去,這些人還敢阻攔不成。
他
在意的是特工部后面的土原敬二中將,這才是特工部的支持者,自己如果和對方鬧僵了,自己和對方的地位相差甚遠,最后肯定是會吃虧的。
不過現(xiàn)在有藤原智仁出頭,就完全不一樣了,有他擋在前面,土原敬二也怪不到自己的頭上,藤原家的嫡系子弟,上原純平中將的侄子開口,難道自己還有膽子拒絕不成。
勝田隆司說道:“明白了,這些中國人也搞的太不像話了,這才幾天就這么跋扈,我們是應(yīng)該讓他們知道,上海還是我們?nèi)毡救苏f了算的,不過土原中將那里,藤原君還是要為我擔(dān)待一二!”
寧志恒笑著說道:“一切都有我,你可以推到我身上,另外你派人把丁墨和李志群帶到我這里來,我想親自見一見他們?!?
“放心吧,藤原君,我現(xiàn)在就出動憲兵部隊。”勝田隆司連聲答應(yīng)。
“記住,把蘇市長表弟的口供也帶過來,不能給他們留下任何不利于蘇市長的證據(jù)?!?
“明白了!”
勝田隆司放下了電話,不禁興奮不已,藤原智仁肯出頭,自己還有什么顧忌,就算事情鬧大了,自己也有上原純平中將也自己撐腰,要知道在上海全力支持藤原智仁,是上原純平特意交代的事情,自己豈能不從。
他馬上命人把石川武志喊了過來,并把事情的原由告訴了他。
“石川君,藤原會社利益就是我們的利益,任何損害會社利益的事情,都必須要予以嚴厲的打擊,再說藤原會長現(xiàn)在的身份不同了,藤原家嫡系子弟的威嚴又豈是幾個中國人可以觸犯的?你馬上帶隊出發(fā),把人都放出來,尤其是蘇市長的表弟和他的口供,都要交到藤原會長的手里。”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辦好?!?
石川武志馬上頓首領(lǐng)命,他一聽有人竟然敢觸藤原會長的霉頭,心中哪里還忍耐的住!自己可是藤原會社唯二的股東,藤原會社掙得每一元錢,都有自己的一份,任何與藤原智仁,與藤原會社為敵的人都是自己的仇敵。
尤其是當(dāng)他聽說,藤原智仁已經(jīng)被藤原本家所承認,成為嫡系子弟的時候,石川武志實在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他是藤原智仁落魄之時就結(jié)交的好友,現(xiàn)在更是生意上的伙伴,藤原智仁飛黃騰達,自己自然要跟緊這位兄弟的步伐,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正當(dāng)他要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勝田隆司又把他叫住,低聲吩咐道:“這一次抓人,應(yīng)該是土原機關(guān)的意思,你動手的時候留點分寸,不要搞得不可收拾,讓土原將軍下不來臺?!?
石川武志點頭答應(yīng),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的審訊室里,一身血跡的秦樂池被不上不下地吊在房中間,警衛(wèi)大隊長吳世財親自審訊,長長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秦樂池身長,帶走一道道血肉,痛的秦樂池發(fā)出陣陣慘叫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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