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具體要求,蘇越的很多產(chǎn)業(yè)都在上海,他又不是那位王先生的人,所以也不想去湊那個熱鬧,只是希望在上海找一個合適的職位?!?
蘇越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王填海身邊多的是親信心腹,光是安置這些人,就是一件麻煩事,自己就是撲上去抱大腿也是晚了,再說偽政府的后臺就是日本人,自己只要跟著依靠著自己身邊的日本朋友,一樣可以求的一個好職位,用不著那么麻煩。
影佐裕樹一聽,這就更簡單了,他回頭看了看正在不遠處與人交談的,新任的上海市市長傅生安,開口說道:“只要蘇越愿意,那就還在上海市政府,就任秘書長的職務(wù),我會安排好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伸出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都對此次見面的順利非常滿意。
宴會終于散去,寧志恒在這一次宴會中所得甚多,心情也是非常的高興,如果一切順利,自己和影佐裕樹建立穩(wěn)固的同盟,把他拉上自己的馬車,那么在蘇、浙、皖這三省,自己的走私渠道將會暢通無阻,甚至可以逐步擴大藤原會社的影響力,自己以后的潛伏工作將會更加的安全和順利。
第二天一大早,寧志恒再次去往藤原會社上班,他每天早上都會在會社處理一點必要的公務(wù)之后,具體的實施,交給易華安和平尾大智。
如果是星期一或者星期五就會去南屋書館看一看,其他時間都會去幕蘭社院和那些文人學(xué)者們聚會,這已經(jīng)慢慢成為習(xí)慣。
到了藤原會社,他下了車,在保鏢的護衛(wèi)之下,正準備進入辦公
樓時,寧志恒突然一陣心悸,腦海中的那種感覺又再一次出現(xiàn),霎那間背上的冷汗激出,這一次危機預(yù)感是如此的突然而清晰,寧志恒可以肯定自己現(xiàn)在就在生死的邊緣,只要有一絲懈怠,生命難以保障。
危機臨頭,他不敢有半點猶豫,故意右腳跟絆在左腳上,佯裝絆倒,身形突然倒向一側(cè),同時左腳用力,一下子把身邊的木村真輝撞到一邊。
就在他絆倒的一瞬間,身邊的另一個保鏢的脖頸處飆出一股鮮血,同時發(fā)出一聲悶哼,隨即也倒在地上。
這一突發(fā)的情況,讓所有人都是一驚,但是木村真輝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他身子一下子撲在寧志恒身上,同時高聲喊道:“有刺客,快掩護會長進樓?!?
其他保鏢們一聽到有人刺殺,都是嚇得撲向?qū)幹竞?,將他的身前堵的嚴嚴實實,大家一起簇擁著寧志恒及時沖進了辦公樓里。
可是槍聲再次響起,又有兩個保鏢倒在地上,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
寧志恒被眾人護衛(wèi)著躲進辦公樓內(nèi),危機自然解除,他轉(zhuǎn)頭對木村真輝喝道:“去,馬上調(diào)動武裝人員,把刺客找出來,我要知道是什么人,快!”
木村真輝是寧志恒的隨身保鏢頭領(lǐng),也是藤原會社護衛(wèi)隊的隊長,他聽到寧志恒的命令,看到寧志恒已經(jīng)安全,馬上點頭答應(yīng)。
轉(zhuǎn)身聚集所有武裝人員,呼喝著向槍聲響起的地方包抄了過去。
這個時候易華安和平尾大智也都沖了出來,平尾大智喝止其他驚慌失措的職員們不要妄動,易華安來到寧志恒的身邊,趕緊問道:“會長,您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寧志恒鐵青著臉,冷哼了一聲,目光看向槍聲響起的地方,那是斜對面的一處二樓公寓,距離藤原會社的大門不過二百米,槍手一定是埋伏在這里,對他進行狙殺。
這已經(jīng)是他這幾個月里經(jīng)歷的第三次刺殺了,寧志恒覺得心頭的怒火難以壓制,主要是這種只能被動挨打的事情,讓他感覺非常不好,他迫切地要知道,到底是誰又盯上了他?
二百米外的公寓樓頂,身穿粗布工作服,偽裝成工人模樣的平山次郎正狠狠地啐了一口,惱火地將手中的長槍收了起來,裹在一塊長布里。
他的射擊成績一向是極好的,在軍中是有數(shù)的神槍手,對自己的槍法也非常的自信,可是偏偏這一次在射擊的同時,目標卻是機緣巧合地絆了一跤,結(jié)果就是打草驚蛇,接下來的結(jié)果幾次射擊都是徒勞無功,只是射殺了幾名保鏢,根本沒有達到目的。
前天晚上他連夜進入蘇州城,擊殺了白川英衛(wèi),隨即就混入了火車站,扒上南京通往上海的火車,進入了上海市區(qū)。
他這一次準備要把所有可能殺害自己兄長的人都殺死,藤原會社的會長藤原智仁當(dāng)然是首選,也許就是這位藤原會長下達的命令,才使兄長喪命,就算不是,也是因為藤原會社吞并兄長商會的原因,才導(dǎo)致兄長死亡,所以說,殺了藤原智仁成為他最迫切地目標,之后他就可以去找宮田安壽,開始新的逃亡生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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