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光霽一直是鮑鴻最得力的助手,其人做事仔細(xì),考慮的也就多一些。
鮑鴻卻是不以為意,擺手說道:“你太小心了,不過是一個已經(jīng)審結(jié)的漢奸,該交代的都已經(jīng)交代了,說起來也沒有什么價值了,誰會去再想著追問家產(chǎn)的事情,再說,真的在審訊中殺了他,審訊科的人也不是瞎子,搞死一個日本間諜也不是小事情,反而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就這樣吧,我們不說,誰也不會多事的,再說了,就是漏了風(fēng)也無所謂,這黨國上下,哪個不貪,我們抽點過手的浮財,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大不了讓局座罵一頓就是了,還能怎樣?”
鮑鴻是從軍多年的老**了,學(xué)了一身的毛病,但卻自恃是黃賢正的親信,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解光霽卻是皺眉說道:“以前倒是無所謂,衛(wèi)處看著局座的面子也不多事,不過我看寧處可不是個省事的,人的名,樹的影,他的閻王之名可不是憑空來的,我們還是要多加
小心。”
“攏
鮑鴻沒好氣的白了解光霽一眼,“誰主事不唱幾句高調(diào),不讓我們伸手撈好處,難道讓我們這些兄弟喝西北風(fēng)去,再說,就是出了事,局座一句話,他能奈我何?”
鮑鴻雖說心中對寧志恒也是有幾分懼意,可是利益當(dāng)頭,錢字當(dāng)先,什么也顧不得了,最多不過是被黃賢正訓(xùn)斥幾句,難道還能少層皮?
審訊科的牢房里,寧志恒親自證實了江疇的口供,這才起身出了門,轉(zhuǎn)頭對韋佳木吩咐道:“對江疇嚴(yán)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他?!?
“是!”韋佳木急忙點頭領(lǐng)命。
寧志恒出了審訊科,馬上對趙江吩咐道:“你去通知行動三科,讓他們隊級以上的軍官都到會議室集合?!?
“是!”趙江領(lǐng)命而去。
寧志恒轉(zhuǎn)頭又對侯時飛吩咐道:“你去鮑鴻的住所,把他的家給我抄了,把東西都帶回來,我看他如何抵賴!”
“是!”侯時飛滿心歡喜地離去,他知道這一次鮑鴻再也沒有機會脫身,寧處這是真要拿鮑鴻開刀了。
十分鐘之后,行動三科的軍官們齊聚會議室,這些軍官們接到通知后都不知詳情,還以為這又是一次抓捕行動,有的人還興奮的竊竊私語,相互詢問打聽。
鮑鴻左右看了看轉(zhuǎn)頭對解光霽問道:“怎么缺了侯時飛,這個家伙在搞什么?這個時候不見了,等回去看我不收拾他!”
解光霽也回頭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yīng)該是沒有通知到,不過這個小子陰的很,但愿不會出什么差錯。”
就在軍官們低聲交談的時候,趙江帶著一隊警衛(wèi)走進(jìn)了會議室。
眾人抬眼一看,頓時心頭一震,以前開會,可從來沒有警衛(wèi)隊進(jìn)入,這是要出事。
果然,就在大家暗自猜測的時候,趙江上前一步,沉聲喝道:“奉處座命令,鮑鴻,解光霽,任明遠(yuǎn),向飛英,寇勝軒,你們交出配槍,跟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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