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志恒聽完劉大同等人的介紹,思慮了片刻,開口吩咐道:“你們警察局不要出手,只需要提供一些人員名單和消息,由我們二處動手,抓捕順元堂的所有主要成員,尤其是參與傷害志明的成員,一個都不能少,都要抓回來?!?
盡管因為弟弟的受傷,寧志恒是怒火中燒,可他還是很清楚,不能讓外界知道,順元堂是因為砍傷金陵大學學生才遭到覆滅,他還是要極力掩蓋自己和身邊親人的關系。
至于最后找什么借口,那全在他一念之間,甚至還可以給他們扣上日本間諜的帽子,至于真假,有誰敢來質疑他?在軍統(tǒng)局里,殺良冒功的事情還少了?更何況這些地痞流氓遠遠稱不上一個“良”字,死了也是為民除害。
聽到寧志恒的吩咐,劉大同自然不敢怠慢,他馬上去調查順元堂的一些基礎資料,羅列抓捕名單。
至于接下來的事情寧志恒就不用管了,對付這樣一個市井組織,還用不著他這個行動處長勞神。
他派趙江去配合劉大同進行抓捕行動,又讓衛(wèi)良弼回行動二處主持工作,自己則守在醫(yī)院等候
。
半個小時之后,寧志鵬和寧志明出了急救室,此時寧志明已經清醒了過來,趴在病床上,看著寧志恒也守在門外,不由得一驚,沒有想到自己的受傷,把一直沒有露面的二哥也驚動了。
把他推到一間單獨的病房里,父親寧良才看著小兒子這副樣子最是心疼,嘴里卻是不饒人的訓斥道:“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連家都不回,這次可是吃了虧了,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來!”
寧志明之前流血過多,氣息有些弱,再加上趴在床上壓的胸口發(fā)悶,聽到父親的訓斥,倔強的蹦出一句:“要是我有槍,也不至于吃這個虧!”
說完,把頭扭過一邊,頂的寧良才一時無語。
寧志鵬輸了血也有些虛弱,看到父親生氣,便勸解道:“父親,這次又不是志明的錯,是那些人找上門來傷了他,他能逃回一條命就是萬幸了?!?
說到這里,他又轉頭對寧志恒問道:“志恒,這些事情你還是要拿個主意出來,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他是家中長子,又性情良善,一向是對自己的弟弟妹妹很是疼愛,看到寧志明受了這么重的傷,自然是心中惱怒,不肯輕易罷休。
寧志恒微微點頭,沉聲說道:“我知道了,所有參與的人,我都會處置,這一次絕不留后患。”
他的語氣淡然,但是含帶的殺氣卻讓寧氏父子心頭一顫,寧志鵬一愣,這才想起自己二弟的綽號和兇名,一下子就理解了“處置”二字的含義,立時有些猶豫地說道:“志恒,把人抓起來,關上幾年也就是了,等我們回到杭城,這些事情不就過去了,還是…”
“這些人都該殺了,他們明目張膽的搶劫,還打傷我們好幾個同學,這一次要不是范祥他們舍命救我,我都看不見你們了!”
寧志明打斷了大哥的話,他雖然不知道寧志恒是軍統(tǒng)局行動處長的身份,但很清楚自己的二哥一定有能力為自己出頭,馬上出聲,要嚴懲兇手。
寧良才一跺腳,沒有好氣的訓斥道:“混賬,你在胡說些什么?真要是讓你二哥動手,那就是好幾條人命,你還嫌事不大?這次傷好了之后,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哪也不要去,不然打斷你的腿!”
“我哪也不去,就在學校里待著,我還要上學呢!”
“上什么學?和人動刀動槍,這叫上學?這大學都停了課了,你還留在學校里做什么?還不是和那些窮學生們混在一起,學得了什么好?”
“不,我就喜歡待在學校,再說咱們寧家又不缺錢,我求您花點錢錢資助學校,您都不肯,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沒有課上?!?
“混賬,你是要氣死我?。幖业腻X也是辛辛苦苦掙來的,扔到河里打水漂嗎,你真是渾不懂事!”
兩父子一見面又是一番爭吵,搞的大哥寧志鵬也是無奈,寧志明的脾氣說起來和寧志恒很是相似,都是倔強固執(zhí),主意正,現在又是處在叛逆期,根本不怕和父親爭執(zhí)。
看著他們糾纏不清,寧志恒實在是無語,他一揮手,高聲說道:“好了,都不要吵了,這件事我自有安排,讓志明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們走!”
聽到寧志恒開口,父子二人這才停止了爭吵,寧志恒轉身先一步離開了病房,寧良才和寧志鵬這才一起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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