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立行問:“你喜歡什么號?”
邊學道說:“666或888都行,我這人比較俗氣,就喜歡這樣討喜的號?!?
傅立行說:“行,我?guī)湍阃罢{一調,就8號吧!不許提意見了。”
當天晚上2點45分,睡夢中的邊學道被一陣電話鈴聲弄醒了。
看了一眼表,他覺得無論是誰,在這個時間打電話都是應該被譴責的。
接起電話,沒等他譴責,對方先說話了。
電話里是一個好聽的女聲,吐字發(fā)音有一股奇怪的韻律:“幫忙可以,你出多少勞務費?”
邊學道把手機拿離耳朵,放在眼前看了一眼,確認不認識這個號碼,重又貼到耳邊:“你誰???”
電話里的女人說:“你說話真沒禮貌,你應該說請問你是哪位?!?
邊學道說:“給你三秒鐘,不說是誰,掛了啊?!?
電話里的女人嘟囔了一聲:“老傅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邊學道一下知道這電話是誰打來的了。
他立刻從床上坐起來:“你好,是傅小姐吧!哎呦,不好意思,剛才睡迷糊了……不是不是,我不是怪你電話打的晚……你爸爸傅先生把我的事跟你說了吧?”
電話那頭的傅采寧說:“說了。你準備給我多少勞務費?”
邊學道問:“你是說可以幫忙了?”
傅
采寧一點不上套:“不是幫忙,是收費服務?!?
邊學道舔了舔嘴唇說:“說說你的收費價格?!?
電話那頭的傅采寧似乎在計算著什么,過了一會兒說:“1o萬吧。”
邊學道立刻以拔高兩度的聲音說:“多少?”
傅采寧說:“1o萬。”
邊學道咬著腮幫子說:“給我個合理的理由。”
傅采寧說:“我現在人在北海道,辦你的事,我要跟同學分開,獨自去大阪,這里面有個風險問題。”
邊學道問:“什么風險?”
傅采寧說:“一個美貌女人獨身上路,你覺得沒有風險么?”
邊學道一聽她說自己是“美貌女人”立刻就敗退了,準備換個話題:“還有別的理由么?”
傅采寧說:“行、住、食、通信,我得打印你們準備的合同吧?你知道日本的消費水平多高嗎?我得追著你說的運動員團隊,求爺爺告奶奶套近乎吧?我得在日本找個專業(yè)攝影師陪著我一起完成任務吧?我這樣一個美貌女人替你的事拋頭露面,收點錢過分嗎?要不是看我爸爸的面子,勞務費最少翻一倍?!?
不得不說,這個傅采寧確實很有談判天賦,不僅她的語氣很有說服力,她找的理由也是花樣翻新。
但邊學道還是不準備讓她幫忙了。
開玩笑!勞務費就1o萬,夠在國內買個代步車了。
邊學道很平靜地說:“傅小姐,真不好意思,晚上我回來又想了想,我決定等劉翔回國,再找他談合作的事,麻煩你了。”
電話那頭的傅采寧立刻急了:“老傅是不是把我的情況跟你說了?他威脅不給我錢也就算了,還斷我財路?!?
邊學道很意外。
簡單的一句話,他猜出兩層意思,第一,傅小姐這趟日本游似乎挺缺錢;第二,傅立行似乎用生活費威脅傅小姐給他打電話。
老傅都這么夠意思了,邊學道不能太不夠意思,總不能看著老傅女兒玩到一半,流落日本吧!
錢再難賺,也還是有辦法的,大不了再賣兩首歌。
真要是等劉翔從日本回來加了價,還不如給老傅女兒,多少算個人情,畢竟場館改造老傅全程都在跟著,沒白沒黑地忙。
邊學道說:“這樣吧!5萬勞務費,怎么樣?”
傅采寧明顯不太滿意,過了一會兒她問邊學道:“你預計多少錢能搞定這個運動員?”
邊學道實話實說:“4o萬吧。”
傅采寧說:“這樣,5萬勞務費,另外以4o萬為線,我砍下來的錢,咱兩一家一半?!?
邊學道很痛快地說:“成交。”
傅采寧說:“我給你一個電子郵箱,你把流程、合同什么的傳給我,還有,我要預支我的勞務費?!?
第二天,邊學道給傅采寧匯去了9ooo美金。邊學道明,7ooo是酬勞,2ooo是執(zhí)行經費。事情談妥,另外匯款。
傅采寧對邊學道多給的這2ooo美金很滿意,她之前以為都要從自己的酬勞里出呢?,F在看,老傅介紹的這個人,談判時不糊涂,辦事還是很敞亮的。
敞亮的男人,總是能獲得女人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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