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問：“選定導師了嗎？”

徐尚秀說：“還沒最后決定選誰，好多人告訴我選導師很關鍵，甚至比選學校都關鍵?！?

邊學道說：“別為難了，你說的那個權威導師，我托人聯(lián)系了一下，答應今年給你留一個名額。我一會把他手機號發(fā)給你，你打個電話溝通一下，對了，你要說你是婁廳長介紹來的?！?

“??？”

“婁廳長？”

“你說真的？”

“你現(xiàn)在在哪？”

一連串問題被徐尚秀問出來。

邊學道說：“我人在外地呢，沒法當面跟你說，別懷疑了，不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的，我一會給你短信，記著啊，你欠我一頓好吃的?！?

邊學道今天不想跟徐尚秀多說，怕聽多了徐尚秀的聲音，心生脆弱，放棄下午

的計劃。

掛斷電話，邊學道把四山大學對外漢語專業(yè)那位權威導師的電話號和幾個注意事項都用短信發(fā)給了徐尚秀。

不到半分鐘，收到徐尚秀的回復。

看著簡單的“謝謝，回松江請你吃飯”，邊學道差一點當逃兵。

接著……

給齊三書發(fā)了條短信：我今天去文口縣那邊轉(zhuǎn)轉(zhuǎn)，聽人說那附近有幾片林子保護得不錯。

齊三書回復：今天下雨，改天吧。

邊學道回復：沒事。

怎么會沒事？！

洗臉，仔細刮了胡子，在衛(wèi)生間里把自己看了又看，好一會，指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邊學道，只此一次。”

……

車里。

系好安全帶，邊學道盯著氣囊故障燈看了十多秒，抬頭長出一口氣，開車出了酒店停車場。

一路向北，始終沒能開出云層。

蜀都是小雨，都江是中雨，出了都江市路上有一段雨停了，車到央秀時，央秀飄著小雨。

繼續(xù)走，奔龍門鄉(xiāng)。

龍門鄉(xiāng)小學很破舊，一棟占地面積不大的二層樓，是上個世紀9o年代蜀都一個企業(yè)捐助的。

教學樓外墻上，寫著“好好學習，建設四個現(xiàn)代化”的標語。標語旁邊是兩幅宣傳畫，一副畫著白襯衫紅領巾的少先隊員，一副畫著火箭、衛(wèi)星、地動儀。

風吹雨打下，標語還算完好，宣傳畫已經(jīng)殘破斑斑，少先隊員身上的白襯衫一半是灰的、一半是黑的，紅領巾也不是原先的顏色了。

下了一天的雨，下午放學時，雨停了。

推門一看，見雨停，王月輕松了不少，上次送學生回家，就是在雨中被車撞了。雨停了，路上能安全很多。

趁著雨停，王月喊上幾個需要護送的學生，快步走出學校。

學校門口不遠的地方，邊學道的s8o停在一家小超市門前，他剛在超市里買了兩盒煙。

坐在車里抽第三根的時候，看見王月領著幾個孩子走出校門。

把煙丟出車外，目視王月走遠。

等了大概15分鐘，有雨滴落在風擋玻璃上，邊學道啟動車，向王月消失的方向追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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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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