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自從金家出事,金老三的妻子再沒跟金川赫說過一句話,更沒稱過金川赫一句“二哥”,在她心里,已經(jīng)恨死了無能的金川赫。
可是過去再大的錯,再多的恨,到金川赫手刃仇人,也都冰釋了。
金川赫終于爺們了一回,金家也重拾了尊嚴和尊重。
機場槍擊事件一出,一些金家久無聯(lián)絡(luò)的老關(guān)系相繼打來電話,電話里都是一個意思,希望金家人節(jié)哀順變。
別小看這一個個電話,這代表著金家重新回到圈子,由冬眠走向復(fù)蘇。原因很簡單,從燕京四合觀邸的事,到多倫多皮爾遜機場的事,它們表明金家還有膽氣,金家還有能量。
金家已經(jīng)失去了國內(nèi)的絕大部分產(chǎn)業(yè),舉家移民北美。所以,對金家來說,盡管燕京四合觀邸的事影響有點壞,并且不能百分百確定是金川赫指使人做的,但就這件事,他們不會承認,也不會否認。
一個家族無故落魄至此,金川赫用命換來的,是他們最后的尊嚴。
即便金家回不到曾經(jīng)的輝煌,但至少還有一個標簽――金家人有血性!
經(jīng)此一事,金家人心凝聚,氣象一新。
相比于金家,童家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河西茂縣,童家老宅。
這片宅子是童云貴2oo5年在老宅基礎(chǔ)上花錢擴建的,總占地面積2ooo多平方米,建筑古色古香,在當?shù)厥谴笥^園一般的存在。
平日里,童家老宅人口不多,只有童云貴7o多歲的老父老母,他一個聾啞弟弟和幾個保姆傭人。
這次,童云貴死在加拿大的消息傳回國內(nèi),童家人瞬間覺得天塌了一般。
從童云貴往上數(shù),童家數(shù)代務(wù)農(nóng)。
童云貴跡后,拉了幾個本家兄弟在身邊,參與機密事件。
可是參與歸參與,童云貴的本事,在童家是獨一無二的,沒人學得會,童云貴的那些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也沒人用得了,童云貴一死,童家立刻被打回原形。
樹倒猢猻散。
一幫人聚在童家老宅,商量的不是童云貴的后事,也不是報仇,而是怎么分錢。
其中有幾個跟在童云貴身邊比較久的童姓兄弟心里都很清楚:童云貴仇家太多,當務(wù)之急是分完錢趕緊躲起來,免得被牽連。
討價還價的間隙,童云明和童云洲湊在園子的亭子里抽煙。
跟童云貴三分掛相的童云明掐著煙屁股問:“想好去哪了嗎?”
一臉皺紋的童云洲低頭說:“去泰國。”
童云明掏出煙盒,又點著一根,吸了一口說:“我家那口子想去新加坡,我具體還沒想好?!?
童云洲嘆氣道:“哪里都不如家鄉(xiāng),國內(nèi)真的沒法待了?”
童云明說:“想想老六是怎么死的,對方連童凱都沒放過,這些年,被老六坑過的可不只姓金的一家。而且你要知道,除了仇家,老六背后那幾位,也不會希望咱們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沉吟幾秒,童云洲說:“四哥,我聽說這次的事,除了姓金的,后面還有人?!?
童云明眼神閃爍,小聲問:“你也聽說了?”
童云洲說:“是老六手下的林杰,他說出事前老六正派人盯著邊學道,你說會不會是邊……”
童云明打斷說:“仇家已經(jīng)不少了,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就別再湊數(shù)嚇唬自己了?!?
童云洲緩緩點頭:“不管了,錢到手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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