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胡波療傷法!”鹿城看過來:“你可知功效?”“這個療傷法,其實并非將其治好,而是激發(fā)體內(nèi)潛能,將傷勢短時間內(nèi)壓制住,從而讓戰(zhàn)斗力恢復(fù)到巔峰!是戰(zhàn)場上緊急處理重傷情況,才不得已用的方法……”吳虛點點頭。和張懸猜的一樣,他們是戰(zhàn)師,為戰(zhàn)斗而生,重傷難免。一旦重傷就失去戰(zhàn)斗力,就意味著隨時都會死亡。因此,這位胡波前輩創(chuàng)出了這套療傷法,其實并不是療傷,而是激活體內(nèi)潛能,讓人不被重傷拖累,依舊能發(fā)揮出最強戰(zhàn)斗力。這個秘法,曾救活不知多少戰(zhàn)師,讓其從危險之中脫離。剛才的情況,沒辦法選擇其他,只好使用了?!罢f的不錯,那你可知道這套功法的缺陷?”鹿城繼續(xù)問道?!叭毕菔恰坏┬ЧY(jié)束,傷勢將會加重……”吳虛點頭。“不錯,傷勢的確會加重,而且弄不好修為都會大損……”鹿城搖了搖頭:“這位張師,知道我這種情況,從第一招戰(zhàn)斗,就手下留情,沒攻擊我受傷的地方,不然……別說一百多招,三招我都撐不下來,就會當(dāng)場死在原地!”“這……”“不信?”鹿城搖搖頭:“胡波療傷法所謂的壓制傷勢,其實是將傷勢,壓制在某些特殊穴位上,我的是在鴻門、章回等穴,一旦對這幾處穴位攻擊,真氣必然爆開,傷勢再難抑制!”吳虛點頭。激活潛能壓制傷勢,其實用真氣,將傷勢封住,而封住的命門,就在這幾處穴道上?!澳憧础币娝靼?,鹿城苦笑著一指衣服。急忙看去,只看了一眼,吳虛瞳孔情不自禁的收縮。只見自己這位鹿兄,鴻門、章回這幾處穴位外面的衣服,全都出現(xiàn)了小孔,如同細針,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斑@是……他、他留下的?”吳虛聲音發(fā)顫。“不錯,第一招,他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問題所在,野草掃過來,當(dāng)時我并不知曉,還以為是他實力不足,繼續(xù)進攻,對方為了不傷我,強行變招,刺我的胸前大穴……”鹿城搖頭,一臉敬畏:“其實,真要生死決斗,他一招就能將我斬殺,卻一直手下留情,而我……只是不自知罷了!”“這、這……”吳虛臉色發(fā)白。如此激烈的比斗下,居然還手下留情,是人嗎?未免太可怕了吧!“這位張師……深不可測!以后遇到,千萬不要與之為敵……”過了一會,鹿城忍不住道?!笆?!”吳虛點頭。連鹿兄都不是對手,他自然更不敢招惹了?!昂昧?,盡快療傷,然后你也快些沖擊半圣,只要成功,就有機會跟我們一起去四大學(xué)院,選拔新人,然后完成那個任務(wù),不然,再沒機會了!”鹿城道。“放心吧鹿兄,這次我一定要沖擊成功!”吳虛目光中閃過一絲堅定。……胡夭夭等人突破半圣,回去的路上,一直在鞏固修為,努力修煉,而張懸也鞏固剛剛達到蠶封境的修為。
一路無話,半天后,回到鴻遠城。從離開到回來,總共也就一天一夜多點,天剛亮不久,眾人就看到鴻遠城出現(xiàn)在眼前?!澳鞘恰业母??”紫陽獸飛行了一會,張懸向下看去,隨即一呆。只見之前的一片廢墟,變成了美輪美奐的建筑,和之前的皇宮比,都絲毫不差。尤其是其中隱隱約約出現(xiàn)的陣法,居然都達到了六級,不光匯聚靈氣,還威力無窮?!霸趺磦€情況?”張懸一臉發(fā)懵。雖然知道名師學(xué)院會給他修房子,可也不至于修的這么豪華吧?外人見了,還以為這是皇宮!“下去看看!”心中奇怪,和胡夭夭等人告辭,讓紫陽獸飛了下去。剛落下來,就見孫強迎了過來?!斑@是怎么回事?”張懸忍不住問道?!笆区欉h皇室,非要給我們修房子,怎么攔都攔不住,我也沒辦法,就只能這樣了……”孫強一臉委屈。他也滿是崩潰的。名師學(xué)院幫忙修房子,他能理解……皇室沖過來,拼了老命的修建,這是要干什么?“皇室?”張懸眨巴眼睛。前天晚上貌似自己是被皇帝陛下攆走的,怎么眨眼功夫又給他修筑房子了?“是,不僅如此,玉神清陛下,已經(jīng)來拜訪三次了,說要見你……”孫強接著道?!斑€要見我?”張懸更加迷茫。這位皇帝陛下的喜怒哀樂,很奇怪啊,怎么讓人摸不清頭腦呢?不過,迷茫的時間不長,就有人通稟,玉神清陛下又來了!“讓他進來吧!”張懸擺了擺手。雖然不知對方葫蘆里賣了什么藥,但剛好也想借他的圣域菩提樹一用,既然人來了,那就順便問問?!笆?!”孫強走了出去,時間不長,玉神清陛下就走了過來,見到他,急忙抱拳:“張師!”分賓主坐下,張懸看過來:“陛下,親自派人幫我修建府邸,所謂何事?”“之前有些誤會,見你的府邸變成這樣,剛好有些工匠,就派來了,也不知張師可否滿意?”玉神清忙道?!罢`會?”張懸搖頭:“沒什么!”那天的事,還真沒放心上。就是不好意思,又將人家的宴會廳也弄塌了?!皬垘煵簧鷼饩秃茫 币妼Ψ侥樕蠜]有任何不快,玉神清松了口氣?,F(xiàn)在就怕將對方得罪。不過看樣子,對方并未放在心上。也難怪,能隨手創(chuàng)出如此厲害功法的名師,自然是虛懷若谷,不在乎這些世俗了?!拔衣犝f,你們皇室有一株圣域菩提樹,不知我可否借用一下?”又聊了一會,張懸直接開口。“菩提樹?”玉神清臉色一白,面帶為難之色:“這個……”“不方便?”張懸皺眉。自己借用是為了救治魏如煙,有了十葉花的先例,自然不會讓其死亡,對方真不想借的話,也真沒有辦法!“這倒不是……”搖了搖頭,玉神清嘆息一聲:“實話和張師說吧,這株圣域菩提樹,不知何種原因,已
經(jīng)出現(xiàn)了枯萎,尤其是最近兩年,隨時都會干枯……我各種手段都用了,卻無力回天!現(xiàn)在……雖然沒死亡,卻也差不多了!”“枯萎?”張懸一愣。還以為對方是不想借給自己用,沒想到這株樹枯萎了?!笆前。@兩年,請來的養(yǎng)藥人,足有上百了,可惜,沒有任何用處……”玉神清神情落寞。圣域菩提樹出現(xiàn)變故,是皇室的一大秘密,一直隱藏的很好,本來他不想說,張師既然詢問,知道再也隱瞞不住。“可否帶我去看看?”遲疑了一下,張懸道?!皬垘熞??”玉神清一愣?!安诲e,我對養(yǎng)藥也有些涉獵,或許能幫你找出癥結(jié)……”張懸解釋。他曾解決過養(yǎng)藥的問題,對這個職業(yè)并不陌生?!皬垘煂︷B(yǎng)藥也有涉獵?太好了……”聽到他這樣說,玉神清眼睛一亮,興奮地差點跳起。這位張師的諸多神奇事跡,他最近聽的耳朵都磨出繭子了,別人看好看不好,他不敢確定,但這位出手,或許真的會有希望!知道張師要幫他治療圣域菩提樹,再不猶豫,二人直接乘坐飛行圣獸,向皇宮飛去。進入皇宮,玉神清當(dāng)先帶路,繞了不知多遠,這才來到一個院子。“菩提樹就在這個院里……”向前一指,玉神清道?!斑@個?”張懸皺眉。這個院子,他的確沒來過,不過,里面幾乎沒有任何陣法,如此珍貴的圣域菩提樹,難道就這么大膽,隨意放著,不需要任何保護?似乎看出了他的奇怪,玉神清道:“這株菩提樹,只對修煉特殊功法,有滋養(yǎng)靈魂的作用,說白了,只對我們玉家有作用,其他人就算在跟前,也沒任何效果。再加上,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靈性,不喜歡被陣法籠罩,所以……”“哦!”張懸點頭。很多厲害的圣藥,和圣器一樣,擁有自己的靈智,被陣法籠罩,就很難吸收天地靈氣,的確不太愿意。說話中二人推門走了進去,院中立刻有幾個老者迎了上來,一臉恭敬:“陛下!”這幾個老者,修為都達到了圣域,應(yīng)該是專門留在這里照顧菩提樹的?!皬垘煟蔷褪瞧刑針?!”玉神清向前一指。張懸抬頭看去,果然看到一顆大樹矗立在院中,一人多粗,十幾米高,看起來極其氣勢。只不過,上面的葉子已經(jīng)枯黃,而且十分稀少,樹干也開始泛白,有些干枯的趨勢。“的確快要死了!”看了一眼,皺起眉頭。現(xiàn)在是春天,萬物復(fù)蘇,生機勃勃,這顆大樹,卻十分衰敗,甚至隨時都會死亡,一看就知道病的很重。要不是皇室財大氣粗,恐怕早就干枯了。“我可否到跟前看看?”距離這么遠,也看不出所以然來,張懸道。“當(dāng)然可以……”玉神清點頭,不過話還沒說完,之前迎接他們的一個老者上前一步:“陛下,現(xiàn)在誰都不能過去!”(為盟主累死他加更,距離第七名只有七百來票,咱們能沖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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